楊靜姝如今這般,還有什麼可觀察的?
心裡正想着,下人就聽到蕭景宴開口,“盯着她,如果她有自盡的意圖,一定要想辦法攔下來,她不能死。”
下人一愣。
這是在意楊靜姝?
蕭景亭轉而又道,“楊家那邊如果沒有照應她的人,過兩日,找人把她擄走,帶回京中,送回萬芳閣。楊家那邊如果有人照應她,那就找兩個回功夫的影衛,夜夜帶着不同的乞丐、流民、山匪,去好好的伺候她。”
下人聽着蕭景亭的話,頭都更低了幾分。
毀了楊靜姝一次還不夠,還要将她毀的徹徹底底,保證楊靜姝不死,不是在意她,而是怕她解脫的太快......
蕭景亭真的夠狠。
下人暗自尋思着,卻不敢多說一個字,甚至不敢表露出半分的不認同。
“是,奴才這就去安排,保證不會出岔子。”
“去吧,事情辦得好,少不了你的好處,你可别讓我失望。”
“是。”
下人應聲,快速退了下去。
屋裡安靜了下來,蕭景亭勾唇,輕輕的哼着小曲,他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上漫不經心的瞧着,滿臉惬意。
心裡的那口郁氣,終于散了,他的心情終于好些了。
背叛他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“楊靜姝,走到這一步,都是你自己蠢,可怨不得别人,呵......呵呵呵......”
蕭景亭一聲聲的笑,行若瘋癫。
......
鎮國将軍府。
沈安甯和蕭景宴、沈長珩從禅清寺回來,正好碰上從暝王閣回來的暝塵,他也将楊靜姝那邊的消息帶了回來。
聽着暝塵的話,沈安甯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“皇後和蕭景亭居然這麼來?”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楊靜姝雖然起了背叛之心,可她到底是楊家的女兒,是楊翊的孫女,就算看在楊翊的面子上,在處理楊靜姝的時候,也應該注意些的。哪怕是直接要了楊靜姝的命,也好過毀了她的清白,再如此反複折磨吧?
這是毀了楊靜姝,又何嘗不是把楊翊的臉面,扔在了地上踩?
楊翊能痛快?
“有其母必有其子,皇後狠,蕭景亭不遑多讓,他讓人盯着楊靜姝,肯定還有動作。這母子倆能有今日,全靠楊翊在後面撐着,如今走了這一步,如果蕭景亭能上位,那還好說,可如果蕭景亭坐不上那個位置,楊翊将來總會捅他一刀的。”
不為楊靜姝,也為了楊家的臉面。
沈安甯念叨着,她真的沒想到會鬧成這樣,她知道蕭景亭和皇後不會放過楊靜姝,隻是沒想到,他們能把事情做的這麼絕。
這是把路走窄了。
這母子倆,怕是瘋魔了吧?
一旁,沈長珩聽了倒是痛快,他冷聲開口,“楊靜姝本也不是什麼好玩意,自作孽不可活,碰上了皇後和蕭景亭這樣心狠的,遭了罪,這也是她活該。讓他們自己鬥吧,鬥的越兇越好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沈安甯贊同的點頭,雖說她深覺意外,但她并不可憐楊靜姝。
從沈長玥出事,沈家在外施粥,楊靜姝弄了死人來搗亂,引動輿論,生亂生事開始,從她手裡沾了血開始,她就不值得可憐。
沈安甯也沒那個閑心去可憐她。
“蕭景亭那邊還會鬧,那就由着他鬧吧,指不定還有更丢臉的,咱們隻等看戲好了。還是先回我院裡,說說正經事吧。”
眼下,段佑年的事,明顯更重要。
聽着沈安甯的話,幾個人快速點頭,他們直奔沈安甯院裡......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