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。
就在沈鎮文、沈鎮平等人熱聊的時候,蕭景宴和沈長青又過了幾十招,蕭景宴以微弱的優勢,又将沈長青給壓了下去。
沈長青一退,邪魅勾唇,緊接着沈安甯的五哥沈長珣就要上場。
就在這時,一道女子凄厲的喊聲破空而出。
“安甯......”
這聲音,讓整個擂台周圍,瞬間就安靜了下來。
而還要對戰的蕭景宴,在聽到花鬼的聲音後,什麼都不管了,他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,因為花鬼和士兵的遮擋,他一時間瞧不見沈安甯的狀況,他也不多耽擱,一個飛身,他就已經沖向了沈安甯所在的地方。
而沈安甯的幾個兄長,速度也不比他慢多少,他們也齊刷刷的沖了過來。
沈安甯正在吃東西。
看着幾個人過來,圍城一圈,把她圍在中間,她扯了扯嘴角,尴尬的笑笑。
“呵呵呵,都來了啊?都吃了嗎?要吃點嗎?”
一邊說着,沈安甯一邊往前遞了遞手裡的盤子。
那樣子讓人笑着好笑。
蕭景宴一看,就明白沈安甯這是在打什麼主意了,他笑着站在沈安甯身旁,從她的手裡接過盤子,看向沈安甯的幾位兄長。
“哥,打了一場也辛苦了,安甯給送吃的了,要一起吃點嗎?”
說着,蕭景宴還輕輕的牽住了沈安甯的手。
十指緊扣。
那模樣,看的人一愣一愣的。
周圍離得近的士兵瞧着,跟着起哄,至于沈長玥、沈長青、沈長珣他們,則互相瞧了幾眼,眼神裡帶着寵溺的嫌棄。
二哥沈長珉:“女大不中留,妹大胳膊肘往外拐的讓人愁。”
三哥沈長玥:“被自己寵大的小妹妹算計了,這心,還真是有點疼呢。”
四哥沈長青:“嗯。”
五哥沈長珣:“啧,果然,當哥哥的不如當夫君的,這還沒過門呢,就這麼護着了,等以後過了門,我們這些當哥哥的,還有什麼地位啊?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,兄長終究變陌路,細想想,好傷心啊。”
六哥沈長璋:“小安甯,六哥傷心了,要哄。”
五個人碎碎念。
瞧着他們那争風吃醋的樣,沈安甯的眼底全是笑意,她微微掙脫開蕭景宴的手,一個個的湊過去哄。
沈家幾兄弟,也不是真吃醋,瞧着沈安甯和蕭景宴關系好,他們開心還來不及呢。
調侃沈安甯也不過就是逗逗她罷了。
被沈安甯哄着,很快就好了。
那場面倒是和諧。
沈鎮林瞧着,心裡也滿意,“看來,他們幾個對戰王爺這個妹夫,也很滿意,他們護着安甯,愛屋及烏,多護着王爺幾分,倒也是好事。”
沈鎮平點頭,“是應該多護着點。”
有些話不好說出口,可是,他們領兵多年,也算是浸淫官場多年了,那皇宮是什麼地,他們心裡有數。
生在皇家,看着身份尊貴,可實際上有多苦,隻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明白。
家,大約離蕭景宴很遠。
也虧得皇上憐愛蕭景宴,蕭景宴也争氣。
不然他怕是更孤單。
可以後和沈安甯在一起,進了沈家的門,很多事情就都不一樣了。别的,能給蕭景宴什麼,沈家或許不敢保證,可給他一個溫暖的家......
這絕對不難。
沈鎮文瞧着,眼睛也微微泛紅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