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沒有害願願的理由。”
“我就有害祝小姐的理由嗎?”
聽着鎮南侯的話,沈安甯冷笑發問,是鎮南侯自己找事的,沈安甯也不介意撕了他的臉皮。
“雖說侯爺的确請旨,想要讓祝願做戰王爺側妃了,這事也的确讓我如鲠在喉,讓我不喜歡。可是,侯爺以此來咬定我有心殺祝願,是不是太荒謬了點?”
沈安甯說話的時候,臉上的嘲諷,一點都沒遮掩。
之後,沈安甯轉頭看向皇上。
“請皇上明鑒。
第一,鎮南侯雖然請旨,讓祝願做戰王爺的側妃,但是,皇上尚未下旨,也尚未應允,這事有,可除卻給臣女添了堵之外,并未給臣女帶來實質性的傷害。
第二,戰王爺也沒有答應,他對祝小姐,也沒有什麼心思。
昨夜的時候,王爺宴請鎮南侯,知道祝小姐可能會過去,為了避嫌,王爺還帶了臣女同去。期間,祝小姐身上還發現了一夜歡,想來是想跟王爺生米煮成熟飯的,若是王爺真有心,那一切都是順水推舟,水到渠成的事。
可王爺沒有,這更證明了王爺的心意。
隻這一點,就足以說明,祝小姐對我根本不算威脅,我又何苦讓自己手裡染血,去解決一個根本算不上威脅的人?”
說着,沈安甯還側頭,看了看鎮南侯。
“侯爺,你覺得呢?若是你,你會犯這種蠢嗎?”
“......”
“還有,今日可是王爺給我下聘的日子,場面浩大,長街十裡,除了下聘的就是祝福的。這種大喜的日子,對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,我就算真想殺祝願,侯爺覺得,我就等不了那一兩日,非得在今日動手嗎?”
沈安甯的話,沒有一句是好聽的,偏偏她說的,讓鎮南侯無法反駁。
鎮南侯緊盯着沈安甯。
他沒想到,沈安甯居然這麼難纏。
昨日在禦豐樓怼他也就罷了,那好歹是有蕭景宴在邊上,給她撐腰,她猖狂些還能理解,可今日呢,面對着祝願的死,還有皇上的責問,沈安甯居然半點都不畏懼,還口若懸河,滔滔不絕為自己撇清幹系......
還真是小瞧她了。
心裡想着,鎮南侯的眼神裡,更多了一抹冷意。
“沈安甯,你再狡辯也沒用,除了你,不會有人害願願。你所說的你不會對願願下手的理由,這又何嘗不是你心中的謀算,你早想好了這麼為自己開脫,才反其道而行之,一切的不合理,其實都在你的算計之中,你陰險歹毒,你得給願願償命。”
話音落下,鎮南侯捏緊拳頭,猛地沖向沈安甯。
沈安甯冷笑着飛身後退。
皇上也吓了一跳。
“鎮南侯,住手,不可亂來,”皇上急聲開口。
開玩笑,就蕭景宴對沈安甯那寶貝的樣,要是真讓沈安甯在禦書房受傷了,就憑蕭景宴那性子,還不得把他這禦書房給拆了?
皇上着急。
而沈安甯顯然早有準備,在鎮南侯動手,她後退的時候,她直接将九龍鞭拿了出來。
沈安甯的鞭子,直接就抽向了鎮南侯。
鎮南侯敢在皇上面前動手,依仗的無非兩點,第一,他是鎮南侯,戰功不俗,皇上不會輕易處置了他。第二,祝願剛死,他這個當爹的,一時情緒失控,有些過激行為,也可以理解。皇上就算不滿,也不會下手太重,趕盡殺絕。
鎮南侯會動手,早在沈安甯的預料之中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