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樣,讓沈安甯嘴角都不禁抽了抽。
“爹,還喝啊?”
“嗯。”
沈鎮文聽沈安甯問,笑着點頭。
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平日裡爹不碰酒,但今兒爹高興,一定要和景宴多喝幾杯。你别管,爹酒量好,喝不多的。”
“行,爹你酒量好,你多喝幾杯,我不管你,但之後你要是頭疼了,哭哭啼啼的抱着大伯、二伯嚎的時候,我可不給你弄醒酒湯。”
聽着沈安甯的話,沈鎮文拿着杯子的手,不禁頓了頓。
他看向蕭景宴,神色略微有些僵硬。
半晌,他才尴尬的笑笑。
“安甯記錯了,我可是個酒品很好的人,頭疼或許會有,哭哭啼啼的事怎麼可能有?别聽安甯胡說,她就是不想讓我喝酒,故意抹黑我,不信你問問長玥,問問你大伯他們,我酒量是不是特别好?”
一邊說着,沈鎮文一邊給沈長玥、沈鎮林他們使眼色。
在自家女婿面前,面子可不能丢。
他酒量是不好。
但是,他平時也不喝啊。
今兒是出奇的高興,這是例外,喝一點,就算真的醉一點,也沒什麼,但臉面是一定不能丢的。
再者,今兒的酒也不是烈酒,未必就醉人的,他說不準不會醉呢?
沈鎮文心裡一陣小嘀咕,那樣子,讓人哭笑不得。
沈鎮林、沈長玥幾個,全都憋着笑不開口,倒是蕭景宴這個做女婿的,識趣的緊,“爹,人逢喜事精神爽,就算喝醉也無妨,隻要不是酗酒生事,那就算有情緒表露,那也因為是真性情的緣故,算不上耍酒瘋,更談不上失态。爹盡管喝,大營裡的事,有安甯呢,她會幫爹盯着的,今兒爹高興,我也高興,我們不醉不歸。”
一口一句爹,蕭景宴叫的親昵又響亮,他那兩句話,也把沈鎮文說的眉開眼笑的。
沈鎮文連尋思都沒尋思,仰頭就喝了一杯。
“好,幹。”
“幹。”
蕭景宴端着酒杯,一飲而盡。
沈鎮林、沈鎮平、沈鎮敖瞧着,三個人眼神來回的轉,鼻觀眼眼觀心,用眼神交流的熱絡。
他們算是看出來了,蕭景宴為了哄沈鎮文這個準嶽父,可是拿的出本事,又放得下身段,他能有準則有底線,也能曲意逢迎,沈鎮文本就對蕭景宴滿意,這麼被哄着,他還有什麼可挑剔的?隻怕再喝幾杯,蕭景宴在沈鎮文心裡,都能趕上沈安甯的地位了。
蕭景宴的手段,可比沈鎮文強不少。
别看沈鎮文有心計,會謀算,精通兵法,一上戰場英武不凡,可在沈安甯的事上,他終究是比蕭景宴弱了。
不過也挺好。
蕭景宴能哄着沈鎮文,也說明了他對沈安甯的在意和用心。
哄着點,讓沈鎮文開心點,沒什麼不好的。
同樣,他們也開心。
看破不說破,沈鎮文陪着蕭景宴喝,沈鎮林幾個,也随着喝了幾杯,不至于醉,但高興卻是真的。一時間,大營裡一片歡騰,笑聲不斷。
沈長玥湊過來,到沈安甯身邊,他笑吟吟的挑眉。
“你這男人,挺會叫爹啊?嘴這麼甜,啧,也不怕齁着人...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