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玥松口,沈安甯的臉上,明顯露出一抹笑意。
隻不過,别管是沈安甯,還是沈長玥,亦或是蕭景宴,他們都明白,若是真的需要沈長玥,亦或者是需要他們中的任何人,去僞裝成鬼蜮尊主,進入南诏,回到萬俟家族,探聽更多的消息,他們都不會拒絕。
他們是上戰場的人,是早就把命交給戰場的将士。
若有需要,必全力以赴。
命,在他們這重要,卻并不是最重要的。
但是,這并不意味着他們就不惜命,不珍惜自己的家人親人。相反,在這風雲變幻的戰場,局勢随時都可能發生變化,誰也不能保證,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,所以在能保全家人的時候,多在乎兩分,多保全兩分,從來都不是什麼壞事。
那些話,也不代表阻撓和退縮,不代表軟弱和怯懦。
大家夥心裡都明白,索性也就沒在這事上做糾纏,蕭景宴快速開口詢問。
“三哥,鬼蜮尊主那頭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他有些奇怪。”
聽蕭景宴詢問,沈長玥也沒瞞着。
“鎮南侯與蕭景亭合作,派了鬼蜮尊主和任辛等人來了邊境,企圖暗算沈家,給沈家安上通敵叛國的罪名。按照商議,鬼蜮尊主和任辛是分别行動的,到邊境彙合,之後便會開始行動。你們的消息,連帶着我的密信,一起送到了邊境,沈家人都有所防備。
之後,我們到了邊境。
鬼蜮尊主與任辛彙合,他是安排了行動的。
為了破壞鬼蜮尊主的計劃,我尋了機會,暗中解決掉了任辛。之後,就一直隐藏在鬼蜮尊主身邊按兵不動,想要見機行事。但是,在就要行動的前一日,鬼蜮尊主突然開始不對勁兒了,他身子抽搐的厲害,整個人都開始瘋瘋癫癫的,模樣虛弱。他取消了行動,叫我們撤離,他也四下躲閃。”
聽着這話,沈安甯和蕭景宴不禁對視了一眼,他們都記得從鬼市上得到的一個消息。
鬼蜮尊主起初在萬俟家族,并不受重視。
他之所以能成為家主,是因為練了邪功,功力大增。
而據他們得到的消息,據此分析鬼蜮尊主的樣貌,他的外貌模樣,也的确像是練了邪功,因此而受了影響。
隻是,這邪功是什麼,又有多厲害,就不清楚了。
但有弊端,應該是一定的。
這就是沈長玥的機會。
心裡想着,沈安甯開口,“你就是趁着他不對勁的這個工夫,開始對他下手的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沈長玥搖了搖頭,沒有兜圈子。
“鬼蜮尊主是個極為謹慎的人,哪怕我之前的身份,是永安侯的心腹,他也并不信任我。他起初躲藏的時候,所有的信息都是隐秘的,他神出鬼沒,神龍見首不見尾,哪怕我知道他就在邊境,但是我想探查他的落腳點,卻并不容易。
一直到大半個月前,他不知怎的,開始給我們傳消息,将我們聚到了一處山林暗洞中。
我們去了,與我同行的還有三個,我們一行四人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