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兩個人的模樣看在眼裡,沈長玥無奈的歎氣,他挑眉,看了看蕭景宴。
“我以前就覺得安甯在家裡受寵,而今看來,我們給她的寵愛,比起王爺你來,那可是還差的多着呢。瞧瞧,這一副要審我的養,這知道的是說我是她三哥,這不知道的,怕是要以為她是我小祖宗了。這麼硬的性子,你還慣着,也不怕給寵壞了,以後進了門欺負你。”
沈長玥調侃。
聽着沈長玥的話,蕭景宴眉眼彎彎,他伸手牽住沈安甯的手,一點點攥緊。
再對上沈長玥的眸子,蕭景宴一臉坦然。
“寵壞了,我也樂意,誰讓我在乎安甯呢。再者說,三哥就别那話詐我了,我寵着安甯,你心裡大約比誰都開心,若是我不寵着她,你怕是甯可忍着這一身傷,忍着疼,也得把我揍趴下。你還不是安甯唯一的兄長,來了邊境,你可别吓我。”
聽着蕭景宴的話,沈長玥笑了笑,他心裡也慶幸,他當初并沒有看走眼。
蕭景宴對沈安甯,的确不錯。
這他也就放心了。
心裡想着,沈長玥冷靜下來,他看向沈安甯和蕭景宴兩人,輕聲開口,“鬼蜮尊主已經死了,我動的手,屍體已經處理了,不會有人發覺。我打算借用鬼蜮尊主的身份,繼續打探消息,最好是能去南诏,回萬俟家族一趟,想來收獲會更多。”
“哼。”
幾乎是在沈長玥話音一落下,沈安甯就沖着他哼了一聲。
不滿意,全都寫在小臉上了。
“沈長玥,你可真是厲害啊,一個人收拾了鬼蜮尊主,除掉了南诏的一把利刃,你可真是當之無愧的大英雄。這大邺,沒了你可真是轉都轉不了了,剩下的事,可都得靠着你了。你這麼有本事,你現在就去忙啊。你日夜奔襲,這就去南诏,這就去萬俟家族,你順帶着手,把南诏直接給滅了國,永絕後患,那多痛快?”
沈安甯口若懸河,滔滔不絕,字字句句吹捧着沈長玥,可也字字句句都在陰陽怪氣。
她就知道,沈長玥根本就沒想過好好養傷。
他就沒拿自己的身子當回事。
想着,沈安甯眼睛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我和王爺就多餘來邊境,有你沈長玥,你什麼事辦不了啊,我們何苦走這一遭?還有,剛剛那治療,我也是白費工夫,你沈長玥多厲害啊,你這麼個辦大事的人,這點小傷算什麼?能不藥而愈吧?是我浪費你時間,耽誤你當英雄了吧?可真是抱歉呢。”
“你啊......”
聽着沈安甯的話,沈長玥無奈的歎了口氣,他伸手,寵溺的拍了拍沈安甯的肩膀。
沈安甯倒是沒避開,隻是她别過頭去,沒看沈長玥。
沈長玥笑着勾唇。
“都是快要嫁人的人了,怎麼還這麼大的脾氣?我隻是說計劃而已,我也沒說不好好養身子啊。而且,我與鬼蜮尊主的體型相差很多,模樣也相差很多,這個僞裝,未必就能行,這中間還得有好多事,得仔細斟酌呢,你急什麼?”
“什麼話都讓你說了,要不說你厲害呢。”
“行,我錯了。”
拽着沈安甯的衣袖,沈長玥笑着哄她。
“都是我錯了,我不該不顧自己的身子,去想些有的沒的。這樣,我答應你,我好好的養身子,剩下的事,我們從長計議,好好盤算,總成了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