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年歲正好,你要是再不抓緊,朕就隻能為她另覓佳婿,再挑良緣了。”
蕭景宴拿着折子,微微挑眉。
“父皇,你也說了,安甯是塊香饽饽,你那麼小氣的人,還能讓香饽饽落到别人家的碗裡?”
“那誰讓自家的碗不争氣呢?不便宜了别人,還能怎麼辦?等香饽饽爛了長蟲啊?”
“兒臣不争氣,那還不是因為子肖父?”
“哼。”
皇上冷哼,一副嫌棄蕭景宴,嫌棄的不得了的樣子,可他心裡卻是高興的。
子肖父,這話他很愛聽。
不過嘴上,皇上卻是半點不饒人的。
“少往朕身上找原因,朕可沒你那麼不中用,當年,朕追你母妃的時候,可沒像你這麼費勁。北辰九公主要來和親了,你再不抓緊,到時候,朕就給沈家丫頭賜婚,再把北辰的九公主賜給你,看你傻不傻眼,着不着急。”
“兒臣瞧着五哥一表人才,才華橫溢,怕是更能得北辰九公主的青眼。”
皇上聞聲,嘴角不禁抽了抽。
他倒是敢說。
娶了外族公主,哪怕是來求和的公主,也必定要封正妃,以示重視。
北辰山遙路遠,公主來京毫無根基,把正妃的位置舍出去,就相當于舍棄了一個締結姻親、拉攏權臣世家的機會。
這親事,若落在蕭景亭身上,蕭景亭或許還受得住,可皇後那性子......
怕是得氣個半死。
蕭景宴這一手,真是拿刀子往蕭景亭和皇後的心窩子上捅。
心裡想着,皇上不僅挑眉。
“剛剛進來的時候,見到老五了?他得罪你了?”皇上聲音微微頓了頓,他稍稍思量,才又開口,“他跟你提你在潇笙館的風流事了?”
“父皇知道?”
“暝塵一手安排的,老五打探的時候,朕也推了一把,他才會深信不疑,不曾發覺你離京的事,朕如何不知?老五啊,跟老大一番争鬥下來,還不知收斂,之前,倒是朕高看他了。”
嫡子的身份,給了蕭景亭許多尊寵。
可是,因為這份尊貴,也讓他這一路走的太順了。以至于他的性子裡,少了幾分隐忍收斂,多了幾分張揚。
單這一點,他比蕭景君倒是差遠了。
跟蕭景君鬥這一遭,背後若非有蕭景宴支持,蕭景亭赢不了,更不會赢得這麼順利。
皇上在心裡感慨。
蕭景宴沒接話茬,見狀,皇上也沒在這事上多浪費口舌。
話鋒一轉,他沉聲叮囑,“最近不要離京,允王秘寶的事才開始發酵,用不了多久,肯定會有人有所動作,朕這邊需要人手,你得留下幫忙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,沈家丫頭那邊你也用點心,連哄姑娘開心都不會,真是白瞎了那張臉,說出去朕都嫌丢人。”
蕭景宴聳聳肩,沒有反駁什麼。
他是得再用心點了,省的外面有什麼狂蜂浪蝶的,再往沈安甯身上撲。
求娶,都求到皇上這來了......
找死!
眼睛眯了眯,蕭景宴的眸光,往皇上的龍案瞟了瞟,那意思,再明顯不過了。
皇上瞧的明白。
他嫌棄的哼了一聲,随即将一份折子扔了出來。
“一家女百家求,沈家丫頭好,喜歡她的人多再正常不過了,你與其惦記着怎麼收拾狂蜂浪蝶,倒不如想想怎麼捯饬捯饬自己,多讓人家姑娘喜歡喜歡。追姑娘都找不到重點,還小氣狹隘,朕還能指望你成什麼大事?”
蕭景宴被唠叨也不惱。
拿着折子,也不急着瞧,他笑着晃了晃。
“父皇,大事兒臣這你怕是指望不上了,但你能指望兒臣給你生孫子啊。最像父皇,也最能氣父皇的,兒臣能生一窩,各個可愛,保證父皇喜歡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