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容,更是從沒看到過。
這種人,怎麼可能輕易信了蕭景亭,信了任辛?
癡人說夢。
明白沈安甯的意思,蕭景宴也不說什麼,他由着沈安甯動手。
一旁,暝塵也反應過來了,他衣袖一擺,得意洋洋,“王妃,這就是你替我出氣,給王爺的教訓是不是?這下子,我成了主子,他成了屬下,身份對調,我這身價蹭蹭的往上竄啊。這下子,我就揚眉吐氣了,對吧?”
“呵......”
幾乎是在暝塵話音落下的瞬間,蕭景宴就冷笑出了聲。
他擡眸,白了暝塵一眼。
“我們才是親兩口子,還能便宜了你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鬼市魚龍混雜,而一旦暴露,身份越是尊貴的人,就越要面對危險?這分明就是我的王妃對我的保護,跟給你出氣有什麼關系?雖說已經入了夜,不是青天白日了,可到底還沒躺下睡呢,這就開始做夢了,是不是早了點?”
蕭景宴說的一本正經的,那話,能把暝塵紮個透心涼。
暝塵的嘴角不禁抽了抽,他委屈的跺腳。
“王妃,你看他啊......”
“你快停了吧。”
暝塵告狀,話才一出口,蕭景宴嫌棄的聲音,就已經傳了過來。
“頂着這麼一張臉,撒嬌賣慘的告狀,你不嫌膈應,我們這瞧着的,還覺得别扭呢。一邊待着去,别過來惡心人。”
暝塵:“!!!”
他怎麼覺得,自己的心,好像更涼了?
瞧着暝塵的模樣,沈安甯騰出一隻手來,她笑着拍了拍暝塵的肩膀。
“俗話說得好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贈其刁主,虐其到哭,你是個幹大事的人,這都是宿命,是上天對你的考驗,熬過去了,你的好日子也就到了。”
“王妃......”
“放心,這麼安排,也不是讓你去冒險,隻不過是根據臉型和眉眼情況,用最小的更改,呈現最好的效果而已,才不是你家王爺說的那樣呢。他這會兒是個手下,一會兒我和我大哥,還是馬夫和年輕小倌呢,别多想。”
沈安甯的話,讓暝塵眼睛亮了亮,可一旁的沈長珩,卻忍不住咳了咳。
留給他的選擇,顯然已經不多了。
馬夫、年輕小倌......
兩害相權取輕其,關鍵時候他得争一争。
看向沈安甯,沈長珩快速開口,“安甯,誰是馬夫?誰是年輕小倌?”
“有什麼差别嗎?”
手上一邊給蕭景宴易容,沈安甯一邊回應。
聞聲,沈長珩一下子就站了起來。
“怎麼可能沒區别,安甯,你大哥我雖說不是什麼要臉的人,可我要夫人啊。你給我扮成了年輕小倌,你讓你大嫂怎麼想?你讓你侄子怎麼想?這多不好啊!而且,你瞧瞧哪個小倌,是我這五大三粗的樣的?”
一邊說着,沈長珩一邊挺了挺自己的兇,又勾了勾手臂,展示自己的力量。
沈安甯笑的不行。
傻子。
哄暝塵的話,他也信,還這麼擔憂。
果然,沉浸在愛情裡的男人,都是帶着點蠢勁兒的。
要是沒有梁氏,要是不在意梁氏的感受,别說是小倌,就是讓沈長珩扮鬼扮乞丐扮惡魔扮女人,他怕也樂意。
德行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