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代價他是承受不起的,小心謹慎些,也沒什麼不好。
蕭景宴心裡想着,牽着沈安甯的手都更用力了些。
沈安甯側頭睨了他一眼。
“王爺,這就進太極殿了,也該松手了。”
“不該松,而是應該牽着,不然怎麼讓人知道,你是清清白白幹幹淨淨的,身上沒有亂七八糟的玩意?之後,又怎麼求着父皇賜婚?”
“真的還賜婚啊?”
“我本不想這麼早昭告天下的,可既然走到這一步了,也沒什麼可怕的。”
蕭景宴心裡明鏡似的,沈安甯是他心愛的人,他需要給沈安甯一個堂堂正正、光明正大的身份,哪怕是為了保護她,他也不可能一直将沈安甯藏起來。
總歸都是要面對的。
他早就準備好了,也沒什麼可畏懼的。
“走吧。”
見蕭景宴堅持,沈安甯也沒再說什麼,她索性就由着蕭景宴牽着,一路往太極殿裡去。
彼時,楊靜姝正在太極殿裡表演古琴。
看到蕭景宴牽着沈安甯的手進來,楊靜姝彈琴的手不禁微微顫了顫,古琴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,好好的一曲,一下子意境全無,毀了個幹幹淨淨。
楊靜姝神色僵硬。
半晌,楊靜姝才起身,沖着皇上微微福身算是告罪,之後她就退了下去。
要是在平時,第一才女出這種岔子,必定要被人說被人笑。
可眼下,誰還顧得上她?
太極殿裡,所有人的目光,都彙聚到了蕭景宴和沈安甯的身上,尤其是兩個人還是手牽着手進來的,這讓一些人歡喜,也讓一些人擔憂。
蕭景宴牽着沈安甯,很快就到了皇上、皇後跟前。
蕭景宴拱手。
“父皇,兒臣已經帶安甯縣主驗過身了,安甯縣主身上,并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,更不存在什麼所謂的藥。為示公正,兒臣将安甯縣主身上退下來的衣裳,包括各種首飾,全都讓人收到了一處,放在了偏殿裡,由龍隐衛親自看守,等回頭父皇大可以找太醫去驗,自知兒臣所言不假。”
“你的話,朕還是信得過的。”
說着,皇上的目光,緩緩落在一旁的沈安甯身上。
“安甯丫頭,今日的事委屈你了。”
“多謝皇上關懷。”
“今日你受了驚,也損了名聲,老九更是污了你的清譽,但朕看你二人也算般配,你若是沒有異議,朕就當着滿朝文武的面,為你二人指婚,如何?”
沈安甯聞聲,側頭看了看蕭景宴。
活了兩世了,沈安甯自然明白,不論是站在哪個皇子身邊,以後的路都不會太好走。
就像當初她站在蕭景煜身邊,幫着蕭景煜奪權,處理各種危機一樣,以後站在蕭景宴的身邊,她也會面對許多的危險。
可是,這都是值得的。
因為蕭景宴是個值得她拼一把的人。
在危急關頭,蕭景宴肯站在她身邊,那她就不會讓蕭景宴輸。
“臣女沒有異議,一切全憑皇上做主。”
“好,那......”
“父皇,”就在皇上要開口的瞬間,蕭景亭猛地站起來,快速道,“父皇,兒臣有話要說...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