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甯擡手,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“我感覺到身子有些虛,有些無力,我還怕我臉色不好,會被祖母看出來不妥呢,挺好的就好,吓我一跳。”
“你長得好,怎麼看都好,放心吧。”
“王爺,說正經的呢。”
一邊說着,沈安甯不禁一邊擡眼,睨了蕭景宴一眼。
什麼長得好不好的?
她現在說的事,跟這事有什麼關系?
沈安甯心裡暗戳戳的嘀咕着,就聽到蕭景宴道,“本來長得就好,要不然,我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,五迷三道,七葷八素,樂不思蜀?之前進宮,父皇都說,我一點都不像是要娶妻,反而像是要入贅鎮國将軍府了。為此,他可笑話了我足足小半個時辰呢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最後,我是用幫他處理上百本奏折做交易條件,才讓他不笑的。王妃,我的犧牲可大了,可辛苦了。”
“啧。”
聽着蕭景宴的話,沈安甯不禁咂舌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她總覺得,自從這次她出事回來後,蕭景宴就特别會撒嬌、裝可憐。
這模樣,還挺可愛。
可愛......
這兩個字,用在蕭景宴這個戰場活閻王的身上,真的太違和了,可她親眼瞧着,卻有覺得出奇的順眼,心裡甜滋滋的。
蕭景宴啊,真的很會勾她的心。
沈安甯心裡正想着,就見梁伯從對面匆匆的走了過來。
努力收斂着自己臉上蕩漾的笑意,沈安甯看向梁伯,“梁伯,這麼急,是有什麼事?”
“老奴找小姐。”
“哦?”
“北辰的九公主和逍遙王來了,人已經在花廳了,不知道小姐可要見一見?”
“他們?”
聽着淩知鸢、淩少欽上門,沈安甯略微有些詫異。
蕭景宴也沒瞞着,“你出事的事,淩知鸢無意中知道了,她也曾來過府上,大哥、大嫂知道瞞不住,索性也就沒瞞着。她惦記着你,你回來之後,府上應該有人給她去過消息,她大約就是為了你來的。”
沈安甯倒也不意外。
點了點頭,沈安甯掙紮着從蕭景宴那把胳膊抽出來。
“我讓梁伯扶着我去花廳,你回院裡等我,我去見見淩知鸢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你,你去也不方便。”
若隻是淩知鸢,倒也罷了,偏偏還有個淩少欽,也一起過來了。蕭景宴是大邺戰王,淩少欽是北辰逍遙王,他們兩個見面,終究敏感了些。
這又是在鎮國将軍府,傳出去,情況隻會更糟。
索性還是别讓蕭景宴去見他們了。
也省的給他添麻煩。
沈安甯的心思,蕭景宴都懂,隻是,他還沒有懦弱脆弱到連這種小細節都要注意。就算真有什麼麻煩,他也有信心、有能力能處理好。
微微矮了矮身子,蕭景宴伸手,就将沈安甯打橫抱了起來。
沈安甯下意識的擡手,攬住了她的脖頸。
“你......”
“病人,就要有病人的自覺,那些不該你操心的事,你就别瞎操心。不讓我扶,那我就抱着你去,閉着嘴多休息,去聊一刻鐘,咱們就回,嗯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