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宴強勢又霸道。
一看他這模樣,沈安甯就知道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着,自己勸阻不了,沈安甯索性也就沒再多掙紮。
她由着蕭景宴抱着,一路去了前院花廳。
梁伯在後面靜靜的跟着,時不時的,他就看蕭景宴和沈安甯兩眼,他臉上全是笑意。
沈安甯看得清楚,她臉頰不禁微微泛紅。
花廳。
沈安甯和蕭景宴過來的時候,淩知鸢、淩少欽都在等着,淩少欽在桌邊上喝茶,倒也還算情緒平和,至于淩知鸢,則在花廳門口來來回回的走,心裡不安的厲害。
見到蕭景宴抱沈安甯過來,淩知鸢的眼睛,更是瞪得老大。
她出了花廳,快步往過迎了幾步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擔憂的目光,不斷在沈安甯身上來回打量。
“不是傳消息說,隻是中了些藥,有神醫已經配了解藥,沒什麼事了嗎?怎麼還抱着?是不是哪裡還受了傷?嚴重嗎?真沒什麼問題嗎?沈安甯,你不就是個神醫嗎?你就沒什麼辦法嗎?怎麼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?”
淩知鸢擔憂的厲害,她聲音都隐隐有些抖。
沈安甯聞聲看向她,臉頰略微有些紅,“别擔心,我沒什麼事。”
“那他抱着你過來?”
“這是恩愛。”
回應淩知鸢的,不是沈安甯,而是蕭景宴。
恩愛......
這兩個字,蕭景宴說的重重的,甚至帶着點嘚瑟的意味,之後他抱着沈安甯,直接越過淩知鸢,奔着花廳去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淩知鸢莫名更多有種他尾巴都要翹起來的感覺。
淩知鸢嘴角不禁抽了抽。
“恩愛?吓死我了,沈安甯,蕭景宴,你們兩個這種時候,展現什麼恩愛啊?我還以為你殘了呢?”
一邊嫌棄的嘀咕着,淩知鸢一邊快速跟了上去。
花廳裡。
到了這邊,蕭景宴就将沈安甯放下來,攙扶着她坐到了桌邊上,他順勢也坐了下來。
淩知鸢跟過來,氣呼呼的坐在沈安甯身邊,“還行啊,經曆了一場風波,都被人灌了藥了,還能有心情你侬我侬,恩恩愛愛呢,看來是傷的不嚴重。早知道,我就應該先去禦豐樓吃頓好的,再過來看你。”
“知道你惦記我,我都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聽着沈安甯的話,淩知鸢嬌氣的念叨了一聲,她嘴角也微微上揚。
目光,又在沈安甯身上打量了一番。
“瞧着臉色是比尋常時候白了些,沒什麼精氣神,看着是比之前虛弱了些,是不是那毒還沒有完全解?”
“需要時間,大約明日這個時候就能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淩少欽也開口,“回來了就好,劫後餘生,可喜可賀。”
“有勞逍遙王跑一趟。”
沈安甯看向淩少欽,輕聲開口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