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着就是了。
......
隔日,一早的時候,就有兩條消息,傳遍了京中。
其一,蕭景亭回京,被關在大理寺,所有與之相關的事情,都交由大理寺審理。同時,為了以證公允,鎮南侯以及二皇子蕭景睿、六皇子蕭景杭一同監審。
其二,皇後被廢降為妃,賜居蓬萊苑,暫時禁足,非诏不得出。
兩條消息砸的京城動蕩。
連鎮南侯也沒想到。
“皇上下手夠狠,這是要毀了蕭景亭一脈啊。”
聽着鎮南侯的話,下人點頭,“不錯,皇上明知道蕭景亭并不幹淨,卻還能讓侯爺與二皇子、六皇子監審,這是沒打算留情。六皇子雖然是個閑散皇子,但二皇子可未必。屬下聽聞,早先楊靜姝還在的時候,二皇子與楊靜姝接觸過,其心思如何,可見一斑。而今有了機會,他是不會放過蕭景亭的。另外,侯爺這頭被蕭景亭算計,吃了大虧,也該讓他吃點苦頭了。”
“哼。”
鎮南侯冷哼,他可沒忘了,蕭景亭是怎麼算計他的。
為了那點破事,他名聲受損,吃了大虧。
也該讓蕭景亭嘗嘗那種滋味了。
鎮南侯想着,眼神銳利,他快速道,“皇後那頭,顯然也不中用了,皇上有心用廢後之事,來消解一些蕭景亭犯的錯,但是,隻要我在一日,就不會讓蕭景亭占到了便宜。”
“侯爺說的是,蕭景亭經不起細查,侯爺動動手指,他就再也起不來了。”
“這都是他應得的。”
鎮南侯說着,倒也沒忘了正經事。
他看向手下人。
“聽宮裡的人說,曲行舟和北辰九公主有望成和親之事,但陵陽曲家出了些麻煩,具體情況不清楚,但曲行舟已經回陵陽了,連帶着蕭景宴和沈安甯,也一路跟去了。這件事,還得再調查調查,确認一下他們兩個,是否真的去了陵陽。”
“侯爺擔心他們兩個不是去了陵陽,而是另有謀算?”
“誰說得準呢?”
曲行舟的确離京了,而且走的很急,但蕭景宴和沈安甯是否真的跟着,卻沒有确切消息。
陵陽曲家在大邺,也是世家大族,曲家出事,再加上蕭景宴和沈安甯都是曲行舟摯友,他們跟過去,這無可厚非。隻是,如今蕭景亭剛剛回京,皇後又被廢,這是大事,是緊要關頭,連帶着他和鬼門山段佑年那頭,動作也沒聽過。
這種時候,沈安甯和蕭景宴,真會為了一個曲行舟,而放下京中的一切嗎?
在他們心裡邊,曲行舟有那麼重要嗎?
鎮南侯不确定。
反正,換做是他,他此刻是絕對不會離京的。
是以,面對這個消息,他也得多想想,多調查調查,免得再中了沈安甯和蕭景宴的圈套,免得眼下瞧着太平,可用不了多久,他們又從别處冒出來,壞他的事。
沈安甯和蕭景宴......
他看着心煩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