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也出宮了。”
“嗯。”
鎮南侯應了一聲,他順勢往蕭景宴馬車離開的方向瞧了瞧。
“剛剛碰上戰王爺了?”
“是,”祝願點頭,“戰王爺先爹一步出來,我見到他後就下馬車了,本想和他接觸接觸,多聊聊的,可他繞路上了馬車,直接就離開了,我根本就沒有機會。”
低頭,祝願看了看自己的這身打扮,心裡不喜。
“爹,是不是這樣不行?會不會是因為王爺根本就不喜歡沈安甯,我按照她的樣子打扮,也被王爺厭棄了?”
鎮南侯看了看祝願。
明豔、嬌媚、客人,裝扮上并沒有什麼問題。
至于蕭景宴不喜歡沈安甯——
鎮南侯并不确定,可他知道,皇家無情,皇家還重利,哪怕蕭景宴真不喜歡沈安甯,他也會在意鎮北将軍府。
同理,他鎮南侯府,也有一争之力。
心裡想着,鎮南侯低聲道,“感情之事急不得,再等一等,我會找機會再約他,到時候你作陪,自然有相處的機會,能拉近關系。也或許,直接生米煮成熟飯,逼他一把,也未嘗不可。至于這裝扮......”
思忖片刻,鎮南侯還是做了決定。
“先按照這個來,若是他真不喜沈安甯,也因此不喜你,也沒什麼。沈安甯有鎮國将軍府,你有鎮南侯府,你們站在同一起跑線上,你不會虧。而若是他喜歡沈安甯,你這個有沈安甯影子的人,自然更能讓他分心,你的赢面自然也就更大了些。穩賺不賠的買賣,怕什麼?”
“是。”
看着鎮南侯,祝願勾唇笑笑。
“爹一席話,讓我茅塞頓開,我明白了。爹放心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嗯。”
鎮南侯沒再多說什麼。
宮門口到底人多眼雜,這會兒沒人,保不齊待會兒就有人來,他可不想大事未成,就讓他和祝願,都淪為京城的笑話。
他既然來了京,他要的,就一定要得到,他想做的事,就一定要做成。
阻礙,不論是誰,他都會鏟除。
絕不手軟。
......
戰王府。
住在鎮國将軍府有一段日子了,蕭景宴也挺長時間沒回來了,從宮門口離開後,蕭景宴就讓暝塵帶他回了戰王府。
書房。
一回來,蕭景宴就将王府的管家叫來,連帶着暝塵一起,他直接吩咐。
“我之前列過一個單子,你們瞧一瞧。”
說着,蕭景宴就将一份單子,放到了桌上。
暝塵往前湊了湊,他伸手把單子拿過來,和管家一起查看,單子一共有十來張,上面密密麻麻的,都是府裡價值連城的寶貝。其中,有蕭景宴自己的,有皇上賞的,還有他母妃留下來的,不一而同,可無一例外,都是好東西。
這些東西加在一起,貴的能亮瞎人的眼。
暝塵眼睛眨了眨。
“王爺,這麼多寶貝,這是要給王妃準備聘禮啊?王爺,這種時候送,是要給王妃長臉,讓王妃安心嗎?王爺這事辦的漂亮啊,好,好極了。”
聽着暝塵的話,蕭景宴冷峻的臉上,更多了一抹喜色。
“知道這事重要,就好好辦,而且要快,懂?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