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着蕭景宴的話,沈安甯不禁笑出了聲。
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蕭景宴。
“王爺,你覺不覺得,你現在這說話的口氣,很有土匪的氣質?還直接動手,人家一口一句的叫我安甯姐姐,我怎麼抽?這不就跟人一口一句的叫你王爺哥哥一樣?要是你,你狠得下心,下得了手?”
“叫我什麼?”
“王爺哥哥。”
以為蕭景宴沒聽清,沈安甯又重複了一遍。
隻是,當話出口,瞧着蕭景宴眼底那得意洋洋,心神蕩漾的神色時,沈安甯才反應過來,中了他的圈套,被他占了便宜了。
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沈安甯輕哼,“戰王爺,你臉呢?”
“要親啊?”
“懶得理你,登徒子。”
嬌嗔着念叨了一聲,沈安甯快速将桌上的玉佩拿過來,轉移話題。
“王爺,這是今兒九公主給我的玉佩是,是有人送給她的,還說鸢就是緣,說他們有緣。我猜想,這玉佩事段佑年送出來的,而秘密就藏在這玉佩的鸢字上。我用藥水,使了些方法,倒是從這玉佩上,探查到了一些微雕出來的字,但是很少,而且非常零散,根本串聯不起來。你瞧瞧,看看可還能有什麼發現嗎?”
聽着沈安甯的話,蕭景宴把玉佩接過來。
沒有急着看玉佩,他依舊定定的看着沈安甯,輕聲繼續。
“先說正經事,答應我,千萬不要委屈自己。大不了就撕破臉,我雖未察覺到鎮南侯來京,但我卻可以讓他永不離京。事情沒有壞到不能控制的地步,更不需要你委屈自己,來成全我,知道嗎?”
一字一句,蕭景宴說的鄭重。
沈安甯也重重的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手臂環着蕭景宴的脖頸,沈安甯沖着他笑笑。
“我答應你,若是我真的傷心,真的難過,真的忍無可忍的時候,我一定不會委屈了自己,我有嘴有功夫有人手有背景,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。但是,你也得答應我,不要亂來,我知道你在意我,但是,我并不脆弱,就祝願這點小手段,還傷不到我。我若真是受她刺激,黯然神傷,猶若驚弓之鳥,亦或者是大打出手,那才糟糕呢。這點判斷我還是有的,你也答應我,不要太擔心,嗯?”
沈安甯的本事,蕭景宴自然是知道的,沈安甯的确很強,可感情二字磨人,也不是強就不會受傷的。
蕭景宴擔心。
但他還是願意相信沈安甯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左右暝悠那頭他都已經交代好了,若是沈安甯真受了委屈,就算沈安甯不出手,暝悠、暝卉,還有暗處裡的人,也自會出手。
這麼想着,蕭景宴心頭微微松了松,他低頭去看玉佩。
鸢字内含着微雕。
這種雕刻,把每一個字,融入在細微的花紋裡,十分精細,若不仔細觀察,根本不會發現玉佩的不同尋常之處,而即便發現了,想要從這些花紋裡,擇出所有重要的信息,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。
這得需要專業的能力。
沈安甯用她的藥水,破解了一些,但還不夠。
蕭景宴想着,看了看沈安甯寫的那些紙。
“這些字很零散,根本無法串聯,而且很多字,寓意都還不錯,我估計是名字。這玉佩裡含的,很可能事一份名單。”
“名單?”
呢喃着這兩個字,沈安甯心跳都加快了些。
這是段佑年傳出來的東西,若是名單,就必定與南诏有關,至關重要。
要是能破解出來就好了。
沈安甯想着,就聽到蕭景宴道,“走吧,先回房去歇歇,我讓拂柳準備晚膳,咱們用膳。等夜色暗下來,我帶你去個地方,破解這玉佩裡的秘密......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