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禦書房,也不是誰想動手,就能動手的。
她能和鎮南侯打幾個回合,皇上一點不發火,顯然是在縱容和試探,皇上的這點好,她總還是領情的。
聽着沈安甯的話,皇上不禁笑出了聲。
“你這丫頭,小狐狸。”
“那就證明臣女說對。”
“是說的不錯,比外面那臭小子,要貼心的多。你爹倒是能幹,生了你這麼個寶貝丫頭,倒是比朕還強些。”
沈安甯抿了抿唇,扯了扯嘴角笑笑,這話......
她要怎麼接?
沈安甯正想着,就見皇上已經站起了身,他帶着馮公公還有身邊的人往外去。
沈安甯看的明白,雖然嘴上不說,可是皇上心裡,始終是惦記蕭景宴的,哪怕知道蕭景宴對上鎮南侯,應該不會輸,可他還是想去瞧瞧。
見狀,沈安甯也跟了上去。
她走在皇上身側,也是一種無形的保護。
皇上看的透,卻不說破。
鎮南侯功夫不錯,但對上蕭景宴,總歸還是差了些,沈安甯和皇上出來的時候,鎮南侯的身上已經見了血。
他穿着的那身錦袍,也被鞭子打出了幾道口子,不似之前奢華風光。
皇上瞧着差不多了,這才開口叫停。
“老九,不得無禮。”
“是。”
蕭景宴不走心的應了一聲,随即收了鞭子,回了沈安甯身邊,也站到了皇上身後。
皇上看向鎮南侯,“不愧是朕的守邊大将,能在安甯丫頭和老九手底下過這麼多招,的确不俗,良将在邊,朕心甚慰,鎮南侯,不錯。”
鎮南侯看着蕭景宴和沈安甯,銀牙都要咬碎了。
半晌,他才看向皇上。
“皇上謬贊,食君之祿,擔君之憂,臣鎮守一方,保家衛國,那是臣的本分。隻是,安甯縣主暗害小女,着實讓臣痛心,不論如何,還請皇上還小女一個公道,嚴懲安甯縣主。”
“呵......”
聽着鎮南侯的話,蕭景宴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你說,本王的王妃,害了你的女兒?侯爺,你确定嗎?”
“自然。”
對上蕭景宴的眸子,鎮南侯依舊笃定。
“小女的屍體還在禦書房内,太醫查過,她死于中毒。安甯縣主擅長用藥也擅長用毒,因為王爺,她心中嫉恨小女,小女死前還曾見過她,她就是兇手。王爺,臣知道你愛重安甯縣主,但是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這道理王爺不會不懂。安甯縣主殺害重臣之女,這是事實,她無從逃避。王爺,你的婚事也是國之大事,安甯縣主實非良人,王爺和皇上也當三思。”
一席話,說到最後,鎮南侯還一副為蕭景宴好,為皇上好的口吻。
這模樣,直接把蕭景宴氣笑了。
鎮南侯他還真是好樣的。
手,輕輕的牽住沈安甯的手,蕭景宴勾唇。
“虧得王妃睿智,早有謀算,要不然,今日怕是真要被人咄咄相逼,無從掙脫了。”
聽着這話,沈安甯眼前一亮。
“王爺的意思是,有消息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