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人,信口雌黃,竟敢污蔑本侯,簡直找死。”
厲聲說了一聲,鎮南侯轉頭看向闵肇鐘。
“闵大人,這些人并非本侯的人,他們現在說的,也都不是真的,是想煽動百姓攻讦本侯,是想害本侯。有勞闵大人徹查這些人,還本侯一個公道。”
說着,鎮南侯直接去拉了司錄的椅子,在大堂上坐了下來。
這個時候他不能走。
他得讓人瞧見他坦坦蕩蕩的,不然,流言指不定會被傳成什麼樣呢?
到時候他再想解釋,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闵肇鐘顯然明白鎮南侯的意思,他一邊派了人出去,調查這幾個打砸濟世坊的人的底細,一邊審問他們。
一時間,胡掌櫃的倒是閑了下來。
外面,有人瞧了情況,也有人回了鎮國将軍府,給沈安甯報信。
彼時,沈安甯還在小藥房忙,聽到暝悠回禀,說派出去的人回來了,沈安甯這才從小藥房出來,去了偏廳。
看着下人,沈安甯直接詢問。
“情況如何了?”
聽問,下人也沒瞞着,他快速将京兆府的情況,全跟沈安甯說了。
“鎮南侯已經被帶去了京兆府,胡掌櫃的步步緊逼,他不得不承認,祝願之死與小姐無關,為小姐做了澄清。同時,那幾個打砸濟世坊的百姓,也開始求鎮南侯救命了,輿論現在已經引到鎮南侯身上了。鎮南侯沒有離開京兆府,還在等着闵大人審理案件,看樣子沒有個結果,他是不會離開的。”
“呵......”
聽着下人回禀,沈安甯不禁冷冷的笑了一聲。
“想不到他還突然有腦子了。”
一旁,暝悠微微蹙眉,“小姐,鎮南侯不離開,一副要求徹查的樣,這就是向百姓展示他的無辜,是在自證清白。這樣的話,他是不是想要全身而退,就容易多了。”
“是。”
鎮南侯盯着,京兆府的辦事不會拖拉,不出半個時辰,那幾個人的底細,就能被查到。
而這,也是她想要的結果。
沈安甯笑笑。
“他既然想等,那就等着好了,不親耳聽到,信任怎麼會崩塌?”
那些人,可都是蕭景亭的人,有鎮南侯惱怒崩潰的時候。
她倒是很樂得見那個場面。
心裡想着,沈安甯眨了眨眼睛,微微勾唇,她沖着下人快速開口,“把咱們的人手撤一撤,之後的事,跟咱們就沒有關系了,由着他們自己折騰吧,省的再惹麻煩。暝悠,去叫暝卉、拂柳,再去我大嫂那一趟,叫上她一起,咱們去看熱鬧。”
“看熱鬧?”
“或者更确切的說,叫落井下石。”
沈安甯這麼說,暝悠就明白了,也不耽擱,暝悠快速去準備。
不出一刻鐘,沈安甯、梁氏,就帶着暝悠、暝卉、拂柳,去了距離京兆府不遠的春山棋社。
這裡的位置,剛好可以看到京兆府内外的情況,隻是距離稍遠,京兆府裡說了什麼,她們聽不見,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。
沈安甯給暝卉使了個眼色。
“你和暝悠去京兆府外守着,聽聽情況,等鎮南侯出來,請他過來,我請他下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