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們不想死,侯爺之前說安甯縣主名聲受損,就掀不起風浪來,出不了事,會保我們平安,侯爺,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。”
“那些陷害安甯縣主的單子,我們抄了一整夜呢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”
“侯爺,你不能見死不救啊。”
“求侯爺救命,侯爺不想給賞銀,那一百兩銀子,我們可以不要,但侯爺不能不管我們的死活啊。”
轟——
随着幾個砸了濟世坊的人開口,人群一下子就炸了。
大家夥一個個的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真是鎮南侯安排的?”
“這幾日,安甯縣主被罵慘了,我還以為她真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呢,原來這都是鎮南侯做的?他這是在宮裡,在皇上面前,誣陷不了安甯縣主,害不了她,就在外面推動輿論,用流言害安甯縣主嗎?”
“流言如刀,也是能殺死人的,安甯縣主哪就至于讓他這般出手了?”
“權勢迷人眼呗。”
“就是,一個鎮南侯,一個鎮國将軍府,一山不容二虎,這話不就是他們傳出來的。之前,他們說安甯縣主容不下祝願,不想祝願做戰王側妃,所以才會下殺手,現在看來,這話是說反了,分明是鎮南侯和祝小姐容不下安甯縣主這個戰王妃,所以才會一招接一招的害她。”
“權力之争,下手也太陰毒了。”
“安甯縣主也太慘了。”
“還鎮南侯,鎮守一方呢,比不上鎮國将軍府的赫赫功績,就诋毀鎮國将軍府的女眷,堂堂大将軍,就這點本事,惡心不惡心人?”
“得虧今日濟世坊的掌櫃的夠硬氣,要不然,他們還要害安甯縣主到什麼時候?”
“還安甯縣主名聲,還安甯縣主公道。”
“嚴懲鎮南侯。”
不過一盞茶的工夫,百姓風向一轉,就開始一邊倒的偏向沈安甯了。
讨伐鎮南侯的聲音,也越來越多。
鎮南侯眼神陰鸷。
他為沈安甯說話,是迫不得已,是他不得不照實說,免得動靜鬧得再大些,到了皇上那,他引火燒身。他并不想牽扯進這件事裡,他更不明白,這幾個人怎麼會突然反口,咬到了他身上,認定了他是幕後主使。
但是,有一件事,鎮南侯是确定的,那就是有人害他。
是沈安甯?還是其他人?
鎮南侯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可他想的明白的是,他決不能讓這髒水,就這麼潑到自己身上,否則,他會受到不小的影響,甚至再難在朝堂立足。
這次他貿然進京,本就狀況特殊,有些不妥。
若是再出岔子......
他要做的事,大約就更沒希望了,他會更慘的。
絕對不行!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