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堂之上,還敢眉來眼去,意圖串供,如此不老實,是等着大刑伺候嗎?既然如此,那本官就成全你們。來人......”
“嗯!”
闵肇鐘的話還未說完,就有一個人倒在了地上。
他口吐黑血,顯然是服了毒的。
見狀。闵肇鐘吓了一跳,他忙看向一旁的胡掌櫃,“快,過去給他看看,别讓也出事。”
胡掌櫃的應聲,急忙湊過去,他伸手一探,就回頭沖着闵肇鐘搖了搖頭,“大人,服了劇毒,見血封喉,已經沒氣了。”
聞聲,闵肇鐘眉頭緊鎖,他冷眼看向旁邊幾個人。
“來人,快把他們都制住了,搜一搜嘴裡可還藏了毒?不許再出岔子。”
“是。”
京兆府的人應聲,即刻沖向幾個人。
那幾個打砸濟世坊的人,也都吓傻了,死的是他們領頭的,這件事,從事始終,都是他吩咐下來的,他們知道的并不多。
好端端的,怎麼就死了?
他們不想死啊。
顯然也被領頭人的死吓到了,幾個人繃不住,慌亂的開了口,快速解釋。
“大人,小人的确是五皇子的人,是五皇子府莊子上的人,一直幫五皇子處理些雜事,并不常露面。剛剛死的,是我們的老大,名叫王良,之前是五皇子府的人找上的他,要小人們以鎮南侯的名義,向外散播傳言,挑動百姓怒火,打砸濟世坊,這都是五皇子的命令,是王良安排的,小人們知道的并不多,求大人饒命。”
“是啊,我們都是按照五皇子的吩咐,按照王良的安排辦的,我們也不想的。”
“求大人饒命。”
幾個人一聲接着一聲,認的倒是快。
這樣子,讓鎮南侯松了一口氣,可他心中的火氣,卻還是忍不住翻騰。
蕭景亭就用了這麼幾個不中用的玩意,就差點毀了他,虧他還要和蕭景亭合作,以為蕭景亭是個好拿捏的......
他差點被蕭景亭耍了。
越想,鎮南侯心裡就越不痛快,直到外面的百姓緩過神來,恍然大悟。
“原來是五皇子啊。”
“五皇子本就不喜歡戰王爺和安甯縣主,之前,他也沒少找茬,沒想到這次的事,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算計真多,這心未免也太黑了點。”
“不是說他離京,為國祈福去了嗎?這是知道事情要敗露,躲了吧?”
“無恥。”
聽着百姓的吼聲,鎮南侯心才稍微順了順。
蕭景亭已經被送出京了,眼下,就算闵肇鐘用了全力,隻怕也傷不到蕭景亭。在這聽百姓議論,也沒有意義,左右他的嫌疑都已經洗清了,清白名聲算是保住了,他索性起身,直接離開了。
官府收拾不了蕭景亭,可這件事,在他這還不算完呢。
他會自己親自動手的。
心裡想着,鎮南侯腳步飛快,他連腳步都帶着幾分戾氣。
京兆府外。
鎮南侯一出來,一擠出人群,就見暝悠、暝卉迎了上來。她們是沈安甯身邊的人,鎮南侯也見過,是以,一看到他們,鎮南侯的臉色就冷了下來。
“你們來做什麼?想幹什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