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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皇子府。
蕭景睿都已經要歇下了,就聽到管家過來禀報。
“二殿下,六殿下來了。”
聽說蕭景杭來了,蕭景睿的眉頭微微蹙了蹙,在宮中忙了一整日,他真的累了,有些不想見蕭景杭,可是,兄弟一場,人都已經到門口了,他也不好将人拒之門外。
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随意的披了身衣裳,蕭景睿就出了屋。
他帶着管家,一路去了前院花廳。
彼時,蕭景杭已經被帶進來了,正在喝茶。
見到蕭景睿過來,蕭景杭的臉上更多了一抹笑意,他放下茶盞,起身沖着蕭景睿拱了拱手。
“二哥,我深夜前來,沒有打擾你吧?”
“還好。”
蕭景睿應了一聲,就去主位上坐了。
管家揮揮手,下人見狀,急忙端了茶過來,遞給蕭景睿。
蕭景睿伸手接了茶,喝了一口,濃茶微苦,倒也還算提神,之後,蕭景睿将茶盞放下,這才看想蕭景杭。
“六弟,你深夜過來,是有要緊事?”
“是有件事,但也說不上要緊,隻是聽到了些風聲,覺得應該讓二哥知道才好。”
“什麼事?”
看向蕭景杭,蕭景睿有些意外。
他和蕭景杭的關系算不上好,若非上次,他們一起審理蕭景亭的事,一起公事,他們這兄弟,也不過是點頭之交,與親近根本搭不上邊。
自然的,他們也沒有好到要互通消息,要蕭景杭為他擔心的地步。
蕭景杭有些奇怪。
聽到問話,蕭景杭勾唇笑笑,他傾身往蕭景睿身邊湊了湊。
“三哥,你可知道老九的行蹤?”
“景宴?”
呢喃着蕭景宴的名字,蕭景睿微微有些詫異,他搖了搖頭。
見狀,蕭景杭快速繼續,“據說,昨夜父皇叫了老九,還有沈家的兩兄弟,在禦書房談了整整一夜,一直到今日頭晌,他們才從禦書房出來。而且,老九從禦書房離開後,甚至連戰王府都沒有回,他就直接出京了,再也沒有回來。而且,今夜沈家那邊,也往外放出了些人手,沈安甯也離京了。”
沒想到蕭景杭會知道的這麼細緻,蕭景睿看着他,眉頭微微蹙了蹙。
“六弟,你在宮中有人手?”
“二哥,”拉開和蕭景睿的距離,蕭景杭笑的玩味,“咱們兄弟兩個,說這些就沒意思了,我真心來跟你互通消息,二哥也該真誠點的。”
“嗯。”
點點頭,蕭景睿也沒有多糾纏。
“你說的事,我确實不清楚,我隻知道,昨夜老九進了宮,但他和父皇說了什麼,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,連帶着離開之後去了哪,我真不清楚。這幾日,父皇讓我盯着奏折,卻又隻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整日都被這些折子絆着,我也沒有機會沒有餘力,再去顧及其他了。”
輕聲解釋了一句,蕭景睿也開口問了問。
“六弟,你來跟我說這些事,是有什麼想法嗎?老九就算真的與父皇徹夜長談,出京未歸,這有什麼不對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