暝悠、暝卉對視了一眼,面面相觑,她們兩個心裡都是同一個想法——蕭景宴好像有點假正經,像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雖然今兒她們辦事的确不漂亮,可她們怎麼都覺得,蕭景宴真正嫌棄的,是她們回來的不是時候!
他是知道有人來給沈安甯說親,心裡着急,想跟沈安甯獨處吧?
他是嫌棄她們耽誤他談情說愛吧?
假正經!
暝悠、暝卉心裡尋思着,可想着蕭景宴的那一手功夫,她們終究沒敢把話說出口。
她們慫,她們不敢惹蕭景宴。
屋裡。
沈安甯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。
看着蕭景宴進門,她坐在桌邊上,眼神玩味。
一看沈安甯那眼神,蕭景宴就知道,他剛剛嫌棄暝悠、暝卉,刻意支開她們的心思,被沈安甯識破了。蕭景宴尴尬的握拳輕咳,不過也就隻是一瞬,不多時,蕭景宴就徑直走到了桌邊上,他在沈安甯身邊坐下。
他神色坦然,甚至還有點嘚瑟。
“那麼直勾勾的看着本王做什麼?看上本王的好皮囊了?”
“呵......”
沈安甯輕笑了一聲。
“王爺的皮囊好不好,那不好說,但王爺的這皮囊厚,厚的都要趕上城牆了,倒是真的。”
“咳,人間姝色,總歸是有幾分與衆不同的。”
“王爺臉上這金子貼的真好。”
“總歸也算是個有點,是優點就好,總比傻子、比拈花惹草、草菅人命、眠花宿柳、一身髒病、一無是處的人強。”
沈安甯嘴角抽了抽,她伸手拿了茶盞,給蕭景宴倒茶。
“王爺知道桂婆子上門說親的事了?”
“去了大營一趟,回來就聽說了這些事,我倒是沒想到,蕭景君這麼能折騰。”
蕭景君——
聽着這三個字,沈安甯的眼睛都亮了亮。
“王爺是說,在背後安排策劃一切的,是蕭景君?”
說着,沈安甯搖了搖頭。
“不對,即便是他做局,也不可能把局做的這麼蠢,這中間肯定還有事,”稍稍思量,沈安甯挑眉,“是不是他做的局,被五皇子識破了?兩個人博弈折騰,你來我往,才把事情弄成了眼下這樣?”
“聰明。”
蕭景宴給了沈安甯一個贊賞的眼神。
跟聰明人說話,就是省心。
“因着蕭景煜和舒家的關系,父皇敲打了各個皇子的母族,也算是給幾位皇子都提了個醒。蕭景君和蕭景煜一樣,也想吞沈家的兵權人脈,可是他下手晚了,眼下已然不好動手了。為了防止出亂子,打亂他的計劃,讓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,他安排了人遊說海家二爺,讓他動了和你結親的心思。”
“隻有海家二爺?那吳家和魏家,是五皇子安排的?”
“嗯。”
蕭景宴喝了口茶,緩緩回應。
“五皇子府裡,去接觸桂婆子的,是一個不起眼的馬夫,也就是暝悠瞧見的那個年輕後生的模樣,并不太起眼。假扮馬夫,殺桂婆子,與暝悠交手的,是蕭景君身邊的人,名叫原平。”
“是他......”
沈安甯聽到這個名字,眼神微微暗了暗。
兩世了,沈安甯自然是知道原平的。
能動用原平,可見蕭景君在這事上有多上心,這一來一往的博弈,蕭景君的确用盡了力。
可惜效果不盡如人意。
他現在,心态應該不會太好吧?
心裡想着,沈安甯水靈的大眼睛眯了眯,她在心裡盤算着,是不是應該給蕭景君這崩潰的内心,再去添上一把火?
一把足以燒到他僞裝龜裂,急中出錯的大火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