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這事肯定不是你動的手。”
淩知鸢開口念叨了一聲。
曲行舟凝眉。
“光咱們知道有什麼用?外面流言都傳成那樣了,說小甯甯狠啊什麼的話,你又不是沒聽到,咱們得讓所有人都知道,小甯甯是冤枉的才行。要不然,這黑鍋一直背在身上,豈不是名聲都要被毀了,還不得人人喊打?對小甯甯不好,對将軍府,對黑鍋底,也都不好。”
曲行舟嘴快,一下子就全都說了。
沈安甯疑惑,“什麼流言?你們在外面,聽到什麼了?”
“很難聽的。”
看着沈安甯,曲行舟快速回應。
“現在,外面都在說,是你毒殺了鎮南侯之女,說你沒有表面上瞧見的那麼好,是個心狠的。他們還說,你之所以這麼做,也是想要先下手為強,除掉鎮南侯一個勁敵,畢竟一山不容二虎,你和祝願都出在武将之家,她的背景,有與你一争之力,若真的做了黑鍋底的側妃,保不齊你的位置就要保不住。說你毒殺祝願,也是沈家的意思,說沈家也沒有那麼一心為國,是有私心的。”
在沈安甯這,曲行舟一點都不知道藏着掖着,好聽的不好聽的,他甚至都沒斟酌斟酌。
淩知鸢在桌底下踢了他好幾下,想讓他說慢點,藏着一點。
畢竟那些話難聽。
沈安甯才經曆了一場風波,她知道有這件事,有所防範,能夠反擊就成了,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話,倒也沒有必要一樣一樣的,全都說給沈安甯聽。
這不是給沈安甯添堵?讓她心裡不痛快?
也不知道顧忌着點。
淩知鸢在心裡嫌棄曲行舟太直,不過,沈安甯聽了那些話,面上卻沒有多少表情,連帶着心緒,也沒有多少起伏。
等曲行舟說完了,沈安甯輕聲詢問。
“你們是在哪聽到這些話的?”
“禦豐樓。”
曲行舟也沒瞞着。
“一進禦豐樓,就聽到人說了,我和九公主跟他們對罵了一陣子,差點把禦豐樓給拆了。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的,那些個人也是,受着你恩惠的時候,說你千般好萬般好,轉頭就開始跟風懷疑你,真是要氣死人了。”
曲行舟憤憤不平,沈安甯垂眸,抿了抿唇。
她早就從宮裡出來了,林清源的死,還有鎮南侯冤枉她殺人的事,即便沒有說的很清楚,但是她出宮這一點,就證明她沒事。
這件事,但凡京中有點勢力的,都會知道,不會亂傳。
而百姓那頭,沒人推動,怕是都不知道這件事。
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。
有人想毀了她的名聲,毀了蕭景宴和鎮國将軍府。
也或者,這消息九成是以鎮南侯的名義傳出來的,有人想要她和蕭景宴,與鎮南侯再鬥一鬥,坐收漁翁之利。
而這個人——
直覺上,沈安甯判斷是蕭景亭。
眯着眼睛,眼裡閃動出一抹算計的光芒,下一瞬,沈安甯快速轉頭看向暝悠。
“暝悠,你帶着沈重、沈輕,出去幫我辦件事...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