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看着花鬼的模樣,沈安甯多少有些意外,幾乎花鬼一坐下,她就出聲詢問了。
雖然沒見過沈長珩,但是,能在沈安甯屋裡的男人,除了沈長珩,她也想不到别人了。不是外人,花鬼自然也就沒再瞞着。
“我剛剛接到一條消息,說今夜段佑年會進京,回永康别院,他的人手已經在安排布置了。”
“确定嗎?”
“消息應該沒有問題,隻是我很懷疑,這消息是他故意放出來的。”
現在是多事之秋,京中并不太平。
這種時候,鎮南侯尚且不敢入京,而是留在了京外,行蹤莫測,段佑年又怎麼會貿貿然跑到京中來?
這消息讓花鬼費解。
從行為邏輯上而言,這根本說不通。
而當這一切解釋不通的時候,花鬼最先能想到的,就是這事有鬼,背後之人另有謀算。
皺着眉頭看向沈安甯,花鬼也沒兜圈子,她快速繼續。
“之前,你曾說過,段佑年或許是可信之人,我很懷疑,這次的消息是他故意放出來的,我懷疑他想見你。隻是人心難測,到目前為止,我們都不能确定,段佑年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是好是壞,他之前做的事,有沒有做戲的成分?如果真是他故意放了消息,想要見你,那這是好事還是壞事,是要帶給你重要消息,還是要抓住你再生事端,這我們都說不準。”
花鬼一股腦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。
聽着花鬼的話,沈長珩、沈長玥也愈發能理解,她為何來的時候,臉色那麼難看了。
人心難測。
這消息到底是好消息,還是緻命陷阱,不去走一走難以确定。
可是,一但去了,弄不好就是把命壓上了。
這選擇不好做。
而且,眼下的時辰也不算早了,留給他們去想,去調查的時間,顯然已經不多了。要怎麼做,他們必須得盡快做出決斷。
沈長珩、沈長玥眯着眼睛思量,之後,他們兩個一起對視了一眼。
“安甯,不要冒險。”
兩兄弟的心思是一樣的,沈長珩直接開了口。
沈長玥點頭附和,“的确,不要冒險,我和大哥安排人去永康别院,你就不要露面了。你在段佑年那吃過一次虧了,不能再出意外了。”
“對。”
沈長珩是親眼瞧見了段佑年帶走沈安甯,讓沈安甯受了苦的。
他更害怕噩夢重演。
沈安甯蹙眉,她在心裡反複琢磨着花鬼的話。
“這消息傳出來,的确不太正常,很可能是段佑年故意為之。隻是,不論他的目的是什麼,他要走明棋,是勢必要遊說鎮南侯的,畢竟,他的安危也關系到了鎮南侯的安危。鎮南侯就不怕他生事,害了自己嗎?鎮南侯有那麼信任他嗎?”
聽着這話,花鬼眉頭緊鎖,“你的意思是,難道這件事鎮南侯還有摻和?”
“大哥說鎮南侯和段佑年兩人間,是段佑年在主導一切。”
“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