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遇深本來早早就可以出院的。
但他一直拖到拆線才出院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傷。
為此,黎澈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。
特别是在看到沈南月為周遇深鞍前馬後‘伺候’的時候,他就覺得周遇深簡直太不是人了!
周遇深回到公寓的第一天。
就是将黎澈驅逐。
“給你一天的時間找地方搬家。”
黎澈立馬跳起來抱怨,“你真是過河拆橋!之前姐不理你的時候,可都是我陪着你的,現在你談戀愛了,就要攆我走。”
“姐?”
黎澈驕傲地仰頭,看向坐在沙發上吃零食聊天的姐妹倆。
“我和安安都私定終身了,這聲姐也沒叫錯吧?”
沈安安為自己男人說話,挽着沈南月的手沖廚房裡的兩個男人說道:“沒錯,以後我姐就是黎澈的姐!”
黎澈一邊攪着雞蛋,一邊驕傲地看向周遇深。
周遇深面色平靜,隻淡淡道:“叫聲姐夫來聽聽。”
黎澈:......
他剛剛是不是吃了隻蒼蠅?怎麼喉嚨裡堵得慌!
兩個男人在廚房做飯,沈南月和沈安安則是一邊磕瓜子,一邊看電視,還一邊聊天。
“我看你挺護着黎澈呀,怎麼周遇深攆他的時候,你不幫他說話?”
“這又不是我的房子,我怎麼插嘴?再說了......”沈安安湊到沈南月的耳邊,暧昧開口,“我也怕他打擾了你和姐夫呀......”
姐夫這兩個字沈安安咬得極重。
沈南月擡手輕輕推開她的腦袋。
“我看你是想享受和黎澈的兩人世界吧?他住在這裡多不方便呀。”
沈安安的臉皮比沈南月薄一些,聽着沈南月暧昧的語氣,臉上不自覺地泛上一層紅暈。
“喲,我說對了?”
“哎呀姐!”
沈南月笑笑,沒再逗她。
門鈴聲傳來,沈南月去開門。
吳錦書提着大包小包,帶着小谷來了。
小谷見到沈南月非常高興,“漂釀表嬸!”
小谷撲過來抱住沈南月的腿,仰着小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沈南月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沈南月心都被他喊化了,她趕緊蹲下身,将小家夥抱起來。
“我也想你呀,小谷最近過得好不好?”
“不好......”
小谷突然嘟着嘴垂下腦袋,一副很委屈的樣子。
“奶奶天天逼我學習,小谷好累!”
說着他還故意很疲憊地将小腦袋耷拉在沈南月的肩上。
吳錦書失笑,“怎麼?找到靠山就要告奶奶的狀了?”
小谷立馬笑嘻嘻地起來。
“怎麼會?小谷最喜歡奶奶,小谷就是抱怨兩句。”
沈南月笑着将吳錦書迎進來。
吳錦書進來看到周遇深和黎澈兩個男人在廚房忙碌,不由得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家裡就該男人下廚,你們倆這點做得很好。”
她将剛買的新鮮食材放到料理台上,“這條石斑魚用來炖個湯,我還買了點海鮮和牛肉之類的,你們自己看着辦吧。”
說完她就回到客廳,參與了沈南月姐妹倆的對話。
周遇深和黎澈對視一眼。
周遇深将多數的菜推到黎澈面前,“我傷還沒好全。”
黎澈咬牙切齒。
“你最好這輩子都别好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