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許芊芊的話,阿努蓬皺了皺眉。
他給許芊芊的,雖然不是最好的,但經他煉制的小鬼任務失敗的都極少有,怎麼偏偏在許芊芊這裡翻了車?
阿努蓬不耐的掀了掀眼皮:“你有按照我的要求供奉?讓它做什麼了?”
許芊芊将讓小鬼對付許願的事,簡單叙述了一遍。
至于許願與自己的關系,她沒提。
聽到對方是個搞直播的玄學主播,阿努蓬來了興趣:“她的直播間給我看看。”
許芊芊翻出熱搜上的直播錄屏,指給他看。
阿努蓬斜着眼睛睨着手機,視頻畫面裡,帶着口罩的許願用符箓逼出人皮畫中的鬼魂,又用靈力擋住了一波鬼魂的攻擊。所有動作都十分流暢,毫不拖泥帶水。
盡管視頻下面很多人評論,懷疑是劇本加特效。但作為内行人的他,卻知道這些并不是特效。不僅如此,許願的一招一式,包括所使用的符箓,都是必須有較強的功底才能辦得到的。
這樣一個女人能弄死自己煉制的小鬼,倒也并非無稽之談。
不過,再厲害也終究是個女人。
阿努蓬摸了摸下巴,早就沒了看許願繼續捉鬼的耐心,目光移到了她身上。雖然戴着口罩看不清臉,但這皮膚、這身材,竟比作為明星的許芊芊都要強上不少。
“這女人多大?”
許芊芊迅速捕捉到這番問話背後的深層含義。
她眸光閃了閃:“跟我差不多呢!”
阿努蓬掃了她一眼,冷哼一聲:“哼,跟你差不多大,身材比你好,皮膚也比你好,你這個女明星當的還真是失敗。”
許芊芊一怔,這個老男人竟然拿許願那個賤人和自己相提并論?最關鍵的是,竟認為自己不如那個醜八怪?!
她想脫口而出那個賤人臉上有大片惡心的冤孽瘡,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。
這麼多日子被逼着相處,許芊芊早就摸透了阿努蓬的脾氣,說出這些話,明顯是對許願那個賤人起了興趣。這點對于自己來說,明明是件好事。
她暗中咬了咬牙,霧蒙蒙的眸子眨了眨:“可是,我有你這樣厲害的大師可以幫我,她又沒有。”
每次她拿出這種姿态,阿努蓬都十分受用。
他眯了眯眼睛,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:“想我幫你對付她也可以,你找機會把她騙到我這裡來,我自有辦法。不過,到時候她要完全交給我處理,你不能插手。”
自己還沒有嘗過懂玄學的女人的滋味,聽說有靈力滋養,女人的皮膚會更加好。腦海中設想一番,他臉上立刻露出貪婪的表情。
這副看獵物一般的表情,所代表的意思,許芊芊再清楚不過。
明顯是要将那個小賤人“吃幹抹淨”。以阿努蓬的固定套路,之後還會給對方喂下蠱蟲,将其變成他的奴隸。想到許願那個賤人即将被毀了清白,還會被變成毫無自由的奴隸受盡折磨,她便感覺暢快。
不過,想起剛才阿努蓬剛才那句話,許芊芊的眸色又不易察覺的暗了暗。
這個油膩的老男人,今天已經提到兩次她皮膚的問題了,看來他是真的在意。
其實下巴上那串痘痘,自己看着也會心煩。可是明明美容沒少做,錢也沒少花,可從前那些一次就見效的特效産品,這次竟都一點作用不起。
自己這張臉,到底該怎麼辦?
............
另一邊,鼎豐大廈。
許願正根據《萬金異方》中的方法,運轉周身的靈氣轉移臉上的冤孽瘡。口訣的最後一個字念完,整個人已是滿頭大汗,體力的靈氣再次見底。
看來,還是得盡早學習中級煉氣術才行。可惜現在的功德值隻有三百多,距離兌換所需還差很遠。
許願歇了好一會,才走到衛生間對着鏡子照了照。自己的下巴上,已經有兩個指甲蓋大小的白皙肌膚露了出來。
雖然還很小,但她的喜悅卻是發自内心的。
許願正打算再歇一會兒,晚上開直播賺點功德值,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的聲音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