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季節的京都,早上尤為寒冷。
司雲錦身着略顯單薄的外套,巴掌大的小臉凍的通紅,面目的表情很是楚楚可憐。
她着實沒想到,上次甯翡出面竟然都沒有說動許願回去司家,偏司家其他人還想“從長計議”。
而那個不知何時會被司家人知曉的真相,仿佛在耳邊“滴答”不停的定時炸彈,已然讓她寝食難安。
萬般無奈之下,她隻能親自過來。
為表現出真誠的模樣,她還故意穿的很少,盡量讓自己顯得很是可憐。
“姐姐,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?爸爸媽媽和哥哥們都在盼望你回去,大家都很想念你。我知道你是因為讨厭我,才不肯回去司家,隻要你肯回去,我可以把一切都讓給你......”
司雲錦聲音裡帶着顫抖的哭腔,仿佛但凡得不到想要的回答,下一秒就會哭出來。
許願冷眼看着對方故作姿态的表演,心中一陣厭煩。
但凡司雲錦能對自己肮髒的心思坦然點,不執着于展示如此拙劣的演技,她可能還有些對話的欲望。
可惜。
許願見其還在喋喋不休,像蚊子一般煩人,大有一副不想讓自己離開的架勢。她二話不說,直接甩出一張禁言符,精準無誤的貼過去。
符箓在接觸到司雲錦的一瞬,符文隐隐一閃,很快融入其身體消失不見。
司雲錦一怔,還想說什麼,嘴巴卻突然像是被膠水黏住,竟然完全張不開!
怎麼回事?
那個小賤人對自己用了什麼?!
她瞪大眼睛,小臉上楚楚可憐的神情瞬間被驚恐取代。雙手下意識在空中亂揮,想要表達什麼,卻隻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“嗚嗚”聲。
許願笑着瞥她一眼,一句話沒說,伸手攔住一輛剛巧駛過的出租車,直接坐上去,讓司機開車。
司雲錦還想阻攔,但無論怎麼努力,嘴巴隻能不停的發出“嗚嗚”聲。緊接着,便措不及防被尾氣噴了滿臉。
難聞的氣味撲進鼻腔,臉上身上都被染髒,這一次,她臉上的表情終于真實起來。
司雲錦咬住銀牙,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車駛遠,五官因過度憤怒而逐漸扭曲,眸底有強烈的恨意在湧動。
出租車上的許願卻連頭都沒回。
車子一路疾馳,很快來到夏國玄組總部。
與位于江城的二組總部不同,玄組總部落在在城市邊緣,是一座造型上看不出任何特點的大廈。普通人看不出端倪,但玄術師卻能察覺到這棟建築的不同之處。
隻是靠近便能感受到十足的靈力氣場,周圍不僅有缭繞的薄霧半掩,還有錯落的植被遮蔽。而在薄霧和植被之間,則是精心布置的結界,正保護着整棟大廈的安全。
葉長空親自下來迎接她,身邊還跟着一位助手模樣的人,是沒見過的新鮮面孔。
葉長空看向許願,淡漠的聲音少見的多了幾分嚴肅:“這次的事件有些棘手,找你來之前,玄組這邊已經在努力尋找解決方式。等下我給你介紹幾個人,都是夏國玄學界舉足輕重的人物。”
許願沒有說話,跟着對方的腳步走進總部大廈。
三人穿過錯綜複雜的回廊,很快來到一扇古樸厚重的大門前。
助手輕輕推開門,門後是一間無比寬敞的房間,其内光線灰暗,穿着各異的衆人或站或坐,氣氛很是凝重。
前方一塊巨大的光幕上,正放映着一系列略顯詭異的剪輯畫面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