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,司穆山看向大兒子司雲宸,神情嚴肅:“你之前說許願在搞直播,給人弄什麼算卦,她真的會玄學?”
司雲宸眉心蹙起:“她的确一直在搞直播,就是用玄學做噱頭。至于她是否真的懂......我還不清楚。”
之前他專門去找許願說過搞直播這種事,但許願沒理他,對他的言辭還一點不客氣,他之後也就懶得再管,也沒有更多給予關注。
司穆山沉默片刻,父子裡不約而同的想起在諸葛家宴會再次見到許願的場景。
她臉上難看的瘡疤奇迹般全都好了,不僅如此,還莫名掌握看似高超的醫術,當場救活諸葛老爺子。這樣看來,不用玄學解釋的話,的确有太多說不通的點。
難道......許願真的很擅長玄學?
“雲宸,你怎麼看雲陽所說的事?”司穆山沉聲開口。
他指的是司雲陽口中表述,有人對司雲錦下手,導緻她比賽失利這件事。
盡管司雲陽沒有直白的說出究竟是誰有嫌疑,但此時父子倆心中,卻有一個共同的懷疑對象。
許願。
“我認為一定是許願。”司雲宸的聲音笃定,“上次我們主動找她,她那種态度,根本沒有把我們司家人放在眼裡。之前我明明有跟她說,不要不打招呼就出現在京都,更不要随意出現在司家人面前。”
“這兩點,她都沒有做到。總是莫名出現在錦兒出現的地方,又跑到京都大學去念書,還故意跟錦兒報考同一場考試,依照她那種個性,絕對是在謀劃什麼!”
上一次與許願打的那通電話,他的心裡就基本确定,這個隻與他有血緣關系的妹妹,心裡一定在記恨司家,說不定對司雲錦下手,就是她複仇的第一步。
想到司雲錦之後還不知要遭受什麼,司雲宸滿臉擔憂:“爸,許願的品行如此有問題,您還想着要認回來嗎?”
司穆山臉色一改儒雅,瞬間變得沉冷如冰。
他原本的确想着,畢竟是親生女兒,或早或晚總歸是要認回司家。至于在許家養成的各種壞習慣,回來之後也許可以慢慢改。
但如今看來,當初的判斷一點沒錯,這個女兒就是被徹底養廢,還沒有回到司家卻先對家人下手,簡直無可救藥。現在倒是有幾分慶幸,當初沒有第一時間将這個女兒認回來。
司穆山重重吐出一口濁氣,看向大兒子:“你與許願接觸更多,你怎麼想?”
司雲宸憂心忡忡的開口:“爸,現在許願和錦兒在同一所大學念書。隻是一場比賽,她就開始對錦兒下手,我想,我們......是不是應該找她正式談一談?”
司穆山點點頭,也是同樣的意思。
之前幾次交流都是隔着電話,到底是有屏障,不能更好感知彼此的态度。更何況,現在許願将司家人幾乎完全拉黑,甚至一聽聲音是司家人就要挂斷電話,彼此也交流不了。
也許見面之後,可以好好談一談。
思想至此,司穆山沉聲開口:“你找機會安排我們與許願見個面,好好談一談。哦,對了,你記得要去找些有能力的大師,給錦兒求幾張平安符,防止她再受到傷害。”
司雲宸點頭應下:“爸,放心吧!我會先幫錦兒去求幾張平安符,然後會去安排許願的事。”
書房外。
司雲錦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笑意,蹑手蹑腳的離開廚房門口。
............
此刻的許願,并不知道司家這群人的謀算。
司雲錦和司雲陽兩兄妹離開之後,周圍許多同學,都對她所取得的成績表達熱情的恭賀。有誇張一點的同學甚至想要她的簽名,說是收集學霸簽名能保證專業不挂科。
許願自然沒給。
連林肖民校長都親自打來電話,祝賀她的成績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