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麗的目光閃了閃。許願對蘇欣說的話,她可不能直接說出來。
不過聽說隻是同學,她倒是有些放心,她言辭閃爍:“司小姐,其實沒什麼事的......”
司雲錦看了看許願,眉心微蹙:“馮姨,我的同學是從江城來的,有些豪門的規矩她不是很懂,性子也比較直,有可能說錯話,但我相信她肯定沒什麼惡意。”
提到“江城”,她特别用了重音。
許願回眸掃了她一眼,眉尾挑了挑。
司雲錦這番話,看似在為自己說話,但實際上語句的重點卻在“江城來的”,“不懂規矩”這幾句話上。是在跟馮麗透露,自己并沒有什麼背景,隻是個普通人。
馮麗面上的表情果然微微發生了變化。
她立刻開口說道:“司小姐,其實不是什麼說錯話的事情。哎......我今天不在家,一回來就看到她在觀察我老公。你知道的,我們豪門太太其實最怕這種事,就擔心自家老公被狐狸媚子勾過去。還說什麼會算卦,現在的女孩為了上位真是什麼法子都使得出來。”
馮麗說着,眸光中透着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對于一個女孩子,最好的傷害方式當然是污蔑她的名聲。反正這種事情隻要傳出去,這女人肯定不敢再來蘇家,自己的秘密也就能保住了。
司雲錦聞言,目光裡閃過一抹詫異。
她立刻開口道:“馮姨,我同學怎麼可能是這種人呢?這裡面一定是有誤會。沒經過您的同意就來,說不定是有什麼要緊的事要辦。我相信即使您不在家,剛才也什麼都不會發生的。”
不說這話其實還好,一說這話,馮麗的眉頭便皺在一起。
雖然她倒不是擔心許願是什麼狐狸媚子,但是如果她剛才沒有及時趕回來,還真的有可能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!
想到這裡,馮麗更氣了。
她開口繼續指責,司雲錦則表面勸阻,實則拱火的辯解。
許願冷冷的看着這一幕,不想再聽這兩人的胡言亂語,轉身就走。
反正有馮麗在,蘇家的事今天根本不可能解決。
司雲錦卻連忙追上來:“許願,你不要走呀!馮姨對你有誤會,你應該解釋清楚,或者跟她道歉。”
許願頓住腳步,黝黑的眸子冷冷的過去,沉聲開口:“我解釋什麼?你不是已經解釋的挺明白了嗎?”
司雲錦嬌俏的小臉上浮現出委屈:“你是在怪我多嘴嗎?對不起,我隻是想幫你解釋清楚,不想看到你被誤會。”
許願挑了挑眉:“哦,是嗎?你是不想我被誤會,還是生怕我不被誤會?而且,司小姐,我們隻是同學,我沒記得我有請你幫我解釋。”
司雲錦一怔,抿了抿唇,長睫輕顫着垂了下去,小臉上的委屈感更甚。
許願已經沒了耐心,轉身要走。
就在這時,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引擎聲。
許願回眸,便看見一輛豪車直直的朝自己開過來!
車速很快,車上的人卻絲毫沒有要刹車的意思,車頭已然對向她,眼看着就要撞上!
許願眸色一沉,迅速轉身躲避。
那輛豪車就在離她身子不遠處,極速掠過去,在前面停了下來。帶起的風甚至揚起了她的發絲,揚起的灰塵也撲面而來。
許願皺了皺眉,向後撤了一步,才避免被那些灰塵嗆到。
這輛豪車剛才的架勢,分明是故意的!
豪車停住,車門打開,一個戴着墨鏡的年輕男人走了下來。
男人正是司家老四,司雲喬。
他原本是要來接妹妹,卻在路上目睹了司雲錦與許願發生的事,聽到了二人之間的對話。
自己那可愛善良的妹妹明明是好心,為了這個女人去解釋。誰知這可惡的女人不但不領情,竟然開始欺負他的妹妹。
司雲錦可是整個司家的掌上明珠,連父母都不會對她說一句重話,這個不知哪冒出來的女人,憑什麼這樣說他的妹妹!
司雲喬越想越氣,當即決定要為司雲錦讨回公道。
他當然不是真的要開車撞死許願,隻是要吓唬她,想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一點教訓。
司雲喬下了車,司雲錦立刻迎了上去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