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欣終于捂住臉哭了起來。
她一邊哭,一邊用帶着哭腔的聲音問:“所以,是不是就是我繼母和她的前夫聯合在一起......害死了我爸爸?”
回憶起馮麗的面相,許願道:“基本可以确認。”
再次得到肯定的答複,蘇欣心裡一顫。
其實,當初父親和馮麗結婚,她曾反對過。她不喜歡馮麗那個女人,第一眼就不喜歡。隻不過當時覺得,馮麗既然能給父親帶來快樂,自己應該做個懂事的女兒,不應該阻擋他的幸福。
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當初無論如何也要反對父親将馮麗娶進門!
蘇欣哭了一會兒,逐漸冷靜下來。她再次看向許願,眸光中原本的哀痛已然化為憤怒:“大師,你可不可以幫我爸爸報仇,處理掉他身上别人的靈魂?如果能成功,我可以給一千萬作為報酬!”
作為女兒,這是自己能為父親做的最後一件事。
一千萬,可真不是個小數字。
解決這件事還能有功德點拿,許願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她很快點了點頭。
蘇欣這才繼續說道:“但是大師,這次你不能去我家了,上次的事,我繼母他們肯定會開始懷疑......”
按照馮麗的脾氣,能把許願趕出去第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。萬一許願的出現加速了馮麗迫害蘇家的進程,對于自己的處境來說,也會很有危險。
她仔細思考了一下,忽然眸光一亮:“不過,今天晚上有個邀請蘇家人參加的宴會,他們都會去,我可以帶着你過去。那是諸葛家老爺子80大壽的宴會,他們就算懷疑我們,肯定也不敢在宴會上做什麼。”
以諸葛家的身份地位,隻要馮麗還想待在豪門圈,就不會敢輕易造次。
聽起來似乎是個可以動手的好時機,宴會的主人不是蘇家,也不用擔心被趕出去。
許願想了想,開口道: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需要先跟學校請假。”
今天不是周末,按照京都大學的規定,大一學生必須在規定時間内返回宿舍,不可以在外面過夜。
她說完便拿出手機,給林肖民校長打電話請假。
至于具體要做什麼,她沒說。
林校長知道許願不是那種需要操心的學生,既然會請假,肯定是有正事要辦。便直接批了假,囑咐她返校的時候找導員補假條。
許願挂斷電話後又跟章婷婷說了一聲,這才跟着蘇欣離開學校。
鑒于豪門宴會對于客人穿着打扮的要求,蘇欣并沒有直接帶她去參加宴會,而是拐了個方向,先帶她去做造型。
............
晚上八點。
京都最為豪華的豪威斯莊園入口處,紅毯鋪地,一輛輛豪車正緩緩停下。
車門打開,穿着華麗的名媛貴婦們挽着男伴們的胳膊,款款走上紅毯。同樣邁下車子的,還有很多商界名流和豪門家族的少爺小姐們。
幾名禮儀侍者候在門外,對所有來訪的人要求出示請柬,得到認證才會放進去。
此時的宴會現場,無論是裝潢還是陳設,無不彰顯諸葛家的氣魄。杯盤均是水晶制品,連服務生都經過精挑細選,甚至還有國内知名管弦樂隊在演奏。
此時,身穿高檔定制西裝的盛知白,正用手指捏着一隻紅酒杯,緩慢搖晃裡面猩紅色的液體,打量着周圍的來人。
盛家作為豪門之一,這次被邀請來參與宴會的,是盛知白和他的姐姐盛知婉。
雲绾绾最近名聲不好,他也玩膩了那個女人,這次來參加宴會,他沒帶任何女伴,不禁有些無聊。不斷有人走進宴會廳,盛知白的目光掃過他們,表情沒有任何起伏變化。
他将杯子遞到唇邊,正打算仰頭喝上一口,然後去想辦法找點樂子,目光卻突然停留在門口處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