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白的目光緊緊盯着此時走進宴會廳的兩個女人,其中一位,完全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。
女人身着帶有東方氣質的月白色小禮裙,禮服的垂墜質感極好,完美修飾着身形。腳踩一雙細高跟,不僅襯托出修長的小腿,更加持了氣場。
她如瀑的黑發被精心打理過,襯托着原本就白皙精緻的五官,再配上相得益彰的妝容,仿佛一個極美的東方娃娃,妩媚中帶着攝人心魄的氣質。
全身上下的點睛之筆,在于脖頸上的一條寶石項鍊,宛如一點星芒鑲嵌在那裡。
然而這點星芒,卻比不上女人的雙眸。
那雙眸子如此動人,好似将夜空中的星河收束其中,連寶石閃耀的光彩都黯然失色。
被那女人吸引注意的,不僅是盛知白。幾乎宴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。人們的眼睛裡帶着驚豔,贊歎之聲不絕于耳。
“那位是誰?長得好美啊!看穿着打扮,好像不像是貴族千金啊!”
“看模樣有些眼生。是不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才從海外回來?”
“實在是太美了!好想和她認識一下。”
帶着許願進來的蘇欣,再轉頭看她時,眸底依然是止不住的驚豔。
其實許願今天的造型,隻是最基本的宴會裝扮。妝容和衣裙都十分素雅,甚至連那條項鍊,都是在自己的堅持下才戴上,隻是唯一的飾品。
但許願的美麗屬于名貴的珍珠,本身已經足夠動人,稍作裝點,更是光芒大盛。
蘇欣湊近許願輕聲耳語:“大師,今天你真的好美,好多人在看你。”
許願微微勾起唇角,沖她笑了笑。
從成功轉移冤孽瘡到現在,她終于能坦然接受周圍人的贊美,而不再覺得别扭。
不過,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參加宴會,而是解決蘇欣父親蘇相和的問題。
許願找回正題:“你父親在哪?”
蘇欣朝周圍人大概掃了一眼,并沒有看到父親和繼母的身影,兩人大概還沒到。
其實,從這次來參加宴會,就能看出她正逐漸被繼母排斥在蘇家之外。明明她也收到了邀請函,但馮麗卻并沒有主動帶上蘇欣,沒讓他們以一家人的身份一同出現。
既然其他蘇家人暫時沒到,兩人隻能暫時先等待。
盛知白的目光始終追着許願,就在對方與自己擦身而過的瞬間,他忽然在她的眸子裡感受到一絲熟悉。
這雙眸子,他分明在哪裡見過。
片刻之後,盛知白回憶起來。
這女人,不正是之前跟在商四爺身邊的人嗎?
當初對方戴着口罩,就隻露出一雙眼睛。那雙眼睛實在太美,讓盛知白對口罩後面的五官産生好奇,所以印象就分外深刻一些。沒想到還真有機會,得以見到口罩後面的真面貌。
更沒想到的是,這女人長得這麼美。
盛知白的眸子眯了眯,追向許願的目光裡,又多了一絲别的味道。
盛知婉結束一輪社交,正打算叫上弟弟,擡眸之間,便看到盛知白正盯着一個女人看。
她順着弟弟的目光看過去。
那道身影入眼的一瞬,她的眸子裡也閃過一絲驚豔。
不得不承認,這樣的長相與氣質,即使放到美人堆裡,也是出塵絕世的那一個。
盛知婉看向弟弟,紅唇輕動:“怎麼,那女人你認識?”
盛知白看了姐姐一眼,眸光不易察覺的閃了閃。
他心裡清楚,自己的姐姐還沒放下商家那位已經變成廢人的商四爺。隻是礙于家中的要求,才不得不悔婚。這種情況下,他當然不能說出那女人真實的身份。
盛知白勾唇一笑:“想認識。”
盛知婉了解弟弟的脾氣,對于美女的興趣一向濃厚。相比于他之前喜歡的那位叫做雲绾绾的戲子,她還是更支持弟弟對眼前這位感興趣。
畢竟,能出入諸葛家宴會的多半是貴族小姐,即使不是,身家背景肯定也不一般。
盛知婉又朝那女人看了幾眼,很快注意到對方身邊的蘇欣,兩人看起來很是熟絡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