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鵬臉上無奈的表情未減,他看了一眼許願,又看向自己的朋友:“你剛才從接視頻到現在,就一直在說我惹上什麼髒東西,主播肯定順着你說啊!”
天橋底下擺攤算卦的不都這樣嗎?察言觀色的本領一絕,想知道什麼,他都順着說,所以才讓人感覺算的那麼準。
劉銘被噎住,差點兩眼一黑:“你!你可真夠倔的!”
說完,便有些生氣的推開朋友,打算直接講出朋友的遭遇。
許願看了一眼秦子鵬,淡淡開口:“最近總做噩夢吧!而且還是不停重複同一個。你以為不睡覺可以解決問題,但是,夢裡的經曆開始影響到現實,你不僅看到了奇怪的東西,還聽到了莫名的聲音。”
看着對方随着自己的話語,逐漸瞪大的眼睛,她繼續說道:“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第一次做這個夢,應該是差不多半個月之前。至于為什麼會開始做噩夢,你想知道的話,我也能告訴你。”
這一番話,讓本打算起身離開的秦子鵬,重新坐了回去。
如果說,許願對于他不停做同一個噩夢,以及在現實生活中,看到聽到奇怪的畫面和聲音的判斷,都是猜測的話,沒理由連噩夢開始的時間都猜得到。
這個時間連好朋友劉銘都不知道!
劉銘看出好友的反應,知道是許願說對了,連忙幫腔道:“怎麼樣?我就說她算的準吧!”
秦子鵬沒說話,但臉上懷疑的表情明顯減輕了不少。
直播間的彈幕飛快的滾動起來。
〔主播大師每一次都會用精湛的技術,讓那些不信的人閉嘴!〕
〔小哥你也别掙紮了!你看看主播大師有多少粉絲呢?怎麼可能不是真的有實力!就算你不信我們,最起碼别辜負你朋友一片良苦用心啊!〕
〔就是老老實實配合主播大師,好好算一算,對你隻有好處,沒有壞處的!〕
秦子鵬看着彈幕,将信将疑的向着許願開口:“你真的知道我為什麼會開始做噩夢?”
許願點了點頭:“當然。”
這種事情對她來說,根本沒有一點難度。
“如果你想知道的話,後台發我你的生辰八字。”
秦子鵬還在猶豫,劉銘已經極其麻利的,将朋友的信息後台發了過去。
一邊發還一邊說:“我花的錢也不用你給,你就當今天提前看醫生,乖乖配合得了啊!還是說你真的甯願打針吃藥,被關到精神病院裡,都不想試試其他的辦法啊!”
秦子鵬眉心皺了起來,這一次他沒有拒絕。
雖然他是無神論者,但也不是犟種,更為關鍵的是,如果今天不讓許願幫忙看,明天去找精神科醫生,那等待他的就隻有吃藥和打針。如果再嚴重一點,可能真的要住進精神病院去,能不能治好不一定,工作什麼的肯定是要毀了。
看到他的神色緩和,劉銘連忙趁勢繼續道:“你現在趕緊跟主播大師講講你的遭遇,大師了解的越多,就越能幫助你。”
直播間的彈幕也附和着劉銘的話。
秦子鵬最終不再猶豫,組織了一下語言,講起了自己的噩夢。
“我第一次做那個噩夢,大概是半個月之前的一天晚上......那個夢特别特别可怕,我在夢裡,甚至已經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了,我特别想醒過來,但是我卻怎麼都醒不過來......”
盡管現在是清醒狀态,但一想到那個可怕的夢境,秦子鵬還是不由的一陣哆嗦。
夢裡,他的手腳都被束縛,将他硬生生地按在一張病床上。各種恐怖至極的器械仿佛活過來,紛紛朝他招呼。他試圖掙紮,卻隻能眼睜睜看着骨頭被硬生生抽出,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聲。
那種痛苦的感覺非常清晰,就仿佛是他的親身經曆。
聽到秦子鵬講述這個夢境,直播間的網友們忍不住發起了彈幕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