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雲錦聽到許願的拒絕,眸光中有暗色不易察覺的一閃而過,眸底卻迅速泛起一層薄薄的霧氣。
她咬着下唇,聲音微微顫抖,帶着一絲小心翼翼再次開口:“姐姐,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?這裡都是同學,沒有其他人。如果你不喜歡這裡,我們還可以換個地方,大家真的都很期待你......”
話沒說完,許願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早拉黑你了,還換号打來。大過年我不想鬧不愉快,别自讨沒趣。”
沒等司雲錦再開口,聽筒裡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忙音便傳了出來。
司雲錦拿着手機的手緩緩垂下,面色上的委屈愈發明顯。
自從上次熱搜事件過後,在場的同學們都或多或少知道司雲錦與許願之間的關系。
在學校時,大家都能明顯感覺到她們的關系不太融洽。但對于其中原因,尤其是許願為什麼也會是司家人這一點,同學們雖然好奇,但礙于司家的地位,卻沒人敢去深入打聽。
衆人圍聚在一起,氣氛也随之略顯沉悶。
沉默良久,終于有人按捺不住,小聲開口問道:“許同學她......為什麼不肯來啊?”
司雲錦垂下眸子,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聲音楚楚可憐:“一定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,姐姐她才會讨厭我。”
商霖走過來,輕輕摟住她的肩膀,看向手機的方向時,眸底卻有一抹暗色一閃而過。停頓片刻,他才柔聲安慰道:“别再為她費神了,她根本不懂得珍惜你的這份心意,這是她的損失。”
最近接連得到的消息,讓他對司雲錦口中的這位“姐姐”,怨念極深。
首先,是那個被商家當作棄子的四叔商珩,竟完全恢複了行動能力。
雖說目前四叔與商家徹底斷了聯系,像今天這樣的日子,四叔既沒有現身,商霖吃完年夜飯去邀請司雲錦看跨年煙花之前,也沒給商家任何人打過電話。
在商家,商珩已然成了禁忌。但商霖心裡明白,痊愈的四叔絕對是個潛在威脅,一旦回來争奪家産,父親就繼承無望,自己自然也得不到家産。
而這一切歸根究底,全是因為許願治好了四叔。
其實自從當初親眼看到那丫頭治好諸葛老爺子,他就隐隐有過擔憂,沒想到,如今竟然會成真。
而另外一個消息,更是讓他對于那丫頭的厭惡到達頂點。
誰能想到,許願竟然是司家千金!
一直以來,司家對司雲錦呵護備至,萬千寵愛都給了她。如今憑空多個許願要分司家人的寵愛,而且許願還是四叔商珩的女人。這其中的複雜關系,讓商霖每每想到許願就覺得心裡不痛快。
今天許願不來參加聚會,商霖反倒覺得慶幸。他着實不想在這種歡樂的時刻見到許願,也就隻有自己善良的錦兒,還對許願心存善意。
顧曼曼也在一旁幫腔:“就是,雲錦,别理她。她那種人天生冷淡,說不定是有更好的地方去,才不願意來到我們這裡。畢竟人家前段時間又火上熱搜,放假都不消停,忙得很,哪有功夫搭理我們?”
其他同學聽顧曼曼這麼說,也紛紛跟着附和起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