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願幽幽開口:“許芊芊中的是蟲蠱,是她帶回家的那個暹羅國邪師下的。現在蠱毒發作,蠱蟲在她體内啃噬,所以她才會昏迷不醒。”
聽到這話,許啟庭和白秀雅同時一怔。
許願嘴裡提到的“暹羅國大師”,他們是見過的。
當初許啟庭有過疑問,為什麼許芊芊會從暹羅國帶了個老男人回來。但白秀雅想到對方的存在可以讓女兒安心,就幫着說了兩句話,不讓丈夫幹涉。
誰曾想導緻女兒如此下場的罪魁禍首,居然就是那個暹羅國的大師!
白秀雅難以置信的開口:“可芊芊說,......那個大師,是來幫她的啊!”
許願以一副看傻子的眼神,看向白秀雅:“幫忙需要追到夏國來?那你猜猜看,為什麼自從許芊芊将那個人帶回來,她總是突然就要出去,攔也攔不住?為什麼對對方唯命是從,又是為什麼,不僅供對方吃住,還不斷為其花錢?”
白秀雅又不是真的傻,聽到這裡,已經全然明白過來。
如果不是被控制,她實在想不出第二個理由,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如此唯命是從!
才得知真相的許啟庭,更是恨的牙根都跟着癢起來。
他厲聲質問白秀雅:“我上次就問過你關于那個老男人的事,你怎麼說的?你還讓我不要管!結果你就是這麼當媽的?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!”
白秀雅臉上挂不住,卻也無從反駁。
她哪裡知道所謂的暹羅國大師,竟然會害她的女兒!想到自己甚至還補貼過女兒,讓其給那位“大師”花錢,腸子都快悔青了!
白秀雅連忙看向許願:“你不是能救芊芊嗎?你快救她啊!還等什麼!”
許願眸光流轉,口罩後面的唇角緩緩勾了勾。
許芊芊體内的蠱蟲,對于極香或極臭的東西都很敏感。隻要用上這些東西,也能将蠱蟲逼出體外。
當然,許願可不會選擇什麼極香的東西,隻有極臭的才和許芊芊相配。
想到這裡,她回頭,沖着白秀雅吩咐道:“我現在需要生蛆的肉、黑狗的糞便、公雞尿、腐爛的菜心......”
沒等說完,許啟庭臉色鐵青的打斷她的話。
“你要的都是什麼東西?這些惡心人的東西......是救醒芊芊的方法?”
不僅許啟庭質疑,白秀雅也是一臉疑問。
别的不說,隻是“生蛆的肉”,就已經聽的她生理不适了。更是難以想象這些東西用在她寶貝女兒身上,會是什麼樣子。
許願黝黑的眸子看向兩人,似笑非笑道:“哦?你們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?既然如此,那我現在就走。”
“你!”
許啟庭和白秀雅夫妻倆被猛地噎住。
當然不能讓許願現在就走!
不管怎麼說,既然是國家特殊部門認證過的,許願肯定是有能力的。更何況那位姓葉的負責人已經放話,除了許願,不會有人再管許家的事。
許啟庭咬了咬牙:“當然不是質疑,隻是......問問。”
說着,便示意白秀雅立刻去準備。
眼見着她一口一個小賤人的養女,如今竟如此明目張膽的騎在他們頭上,白秀雅指甲都快攥到掌心裡去了。
但她卻除了聽話,别無他法!
白秀雅連忙吩咐黃嬸去準備。
不多時,所有許願要的東西被黃嬸一并端了過來。
東西剛一進門,整個房間内便迅速充盈起特别難聞的味道,簡直比農村旱廁的味道還大!
端這些東西的黃嬸根本控制不住一陣陣的幹嘔,連眼淚都快嘔出來了。
白秀雅連看都不敢看,忙用帕子捂住口鼻,迅速躲到一邊,卻也控制不住跟着一起幹嘔。
許啟庭的模樣也沒好到哪裡去,臉都被熏綠了。
許願卻早就悄悄給自己用了一張符,此時的她壓根聞不到這些難聞的氣味。
白秀雅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:“東西給你準備好了,你可以救芊芊了吧!”
許願眸光一閃,看向唯恐避之不及的夫妻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