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墨想到自家祖母,除了歎氣還是隻有歎氣。
秦清見他這樣,心中有了個想法,隻是一時也不好說出來。
不管怎麼說,她跟沈文墨也不過是剛認識,她若是突然說要幫他祖母治病的話,相信沈文墨肯定會懷疑。
她不想讓沈文墨懷疑自己,也不希望沈文墨将自己當成什麼心懷不軌的人。
盡管,一開始的時候,她還在心裡将沈文墨當成心懷不軌的人,但是現在輪到她了,她卻不希望人家那樣想她。
這樣一想,人類的本質,果然是雙标啊。
“希望你祖母的病能好起來。”
最終,秦清隻是說了這麼一句。
關于自己是大夫,而且或許能給他祖母治療的事情,她沒有說出來。
“其實我們都知道,我祖母是心病,她這是在折磨自己,都說心病還需要心藥醫,或許見到那個‘心藥’我祖母就能好起來了。”
“心藥?你的意思是......你的姑姑?但是你的姑姑不是早就去世了,這......”
沈文墨搖搖頭,“不是不是,祖母心裡已經接受姑姑去世的事了,她現在心裡放不下的是姑姑留在世上唯一的女兒,這些年來我們多番打探消息,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截斷我那表妹的消息,那表妹如何,我們現在是一點都不知道了,祖母因為太想她了,才一直悶悶不樂,以至于生病。”
秦清聽到這裡,終于有些忍不住了,她張口,似乎是想坦白自己的身份,可是旁邊的厲修寒卻在這時候握住她的手,并且開口,“你們在京城難道就沒有認識的人?或者托人去京城幫你們打聽下消息。”
秦清聽到厲修寒這話看了他一眼,心裡也明白了他的想法。
厲修寒大概是不希望自己現在就坦白身份吧。
想一想,剛剛那一刻她确實是沖動了,幸好厲修寒及時阻止了自己。
否則的話......
她可能會後悔。
至少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,她确實不應該那麼沖動,雖然她聽到沈文墨說的這些事情基本在心裡認可了,他說的話也覺得她說的非常的有道理,但是想一想确實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仔細想想,秦清有些詫異,沒想到她居然剛剛會有那麼沖動的時候。
關于她與沈和墨與沈家的關系,确實是需要在之後找個時間去好好調查的,一切确定之後她在考慮要不要跟他們相認,現在的話确實是挺不合适的。
秦清再次看了厲修寒一眼,這會兒她眼裡還帶着幾分感激,确實是應該感激厲修寒的,幸好他及時阻止了自己。
厲修寒自然也看到她的眼神,他沖她笑了一下,沒有說什麼,總之一切盡在不言中,他們兩人都到了這份上了,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根本都不需要去多說什麼,一個眼神便可以溝通得了。
沈文墨看到兩個人說着話的時候,突然就眉來眼去起來一時間到嘴邊的話也說不出來了,原本他是想回答厲修寒問題的,可是現在被他們搞的那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這兩人怎麼回事呀,所以說他們現在是在包廂,不算是在什麼大庭廣衆的場合之下,可是這裡他們至少他還有其他人也都在這包廂裡呢,這房間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,兩個人這麼旁若無人的眉目傳情,這到底算什麼嘛?
他對什麼斷袖分桃之癖,但是沒有什麼鄙視的意思,畢竟喜歡男人或者喜歡女人,這都是個人的喜好,他管不了那麼多,可是吧,他還是覺得再有其他人的情況下,兩個人應該要收斂一點,這麼不收斂,萬一給其他人看到了,其他人說他們笑話了,那怎麼辦?
雖然他跟秦清他們才剛認識,可是他對秦清慕名的就是有一種親切感,特别是這會兒他更加想對秦清說幾句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