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什麼都聽不進去。
文王也氣的不輕,上身倏然起身,脊椎一緊,哀嚎一聲,趴在床上。
文王妃見狀,心疼的上前,伸手摸着腰問道:“可是這疼。”見文王點頭,不解氣的罵道:“知道疼還折騰,疼死你得了。”
文王哼哼唧唧叫仙仙,文王妃羞的捏了他一下:“九弟還在呢。”
厲修寒幹咳一聲,退出房間。
夫妻相處之道,不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好的時候如調入蜜罐,吵的時候又死去活來。
不過,吵架真的傷感情,剛才聽五哥那會,他都覺得氣,更何況五嫂。
厲修寒暗暗發誓,日後一定不和秦清吵架,她說啥是啥,都依她。
文王在别院養了兩日便被文王妃接回去。臨走還帶走了不少點心,看在文王受傷的份上,文王妃壓下心中的不悅。
沒了小胖子,秦清的樂趣少了,又開始紮入實驗室。
厲修寒這兩人也很忙,那日勘察現場又挖出一具屍體,如今四具屍體躺在京兆府衙門的後堂。
屍體隻剩白骨,時間久遠,不好辨認,加上京兆府兩年間都未收到有人失蹤。
一時之間,案子毫無頭緒。
厲修寒回到别院,已是戌時。
天色已黑,晚風垂的河邊的柳樹沙沙作響。
初春早晚冷,太陽底下熱。
秦清披着半救的薄襖,倚在窗棱上看書,最近她發現厲修寒的書房有不少好書。她雖不懂中醫,可看看也是好的。
厲修寒本以為秦清睡下,蹑手蹑腳的挑簾子進來,便瞧見窗下的人,眉頭微皺。
怕秦清擔心,厲修寒說林海已經有些眉目。
秦清放下書,問他出過飯沒,見厲修寒搖頭,忙讓冬梅去廚房看看,還有什麼吃的。
厲修寒伸手抱住秦清,聲音略顯疲憊:“你先睡,有她們伺候就行,夜裡涼,還是床上暖和。”
她眉心的憂色,秦清不是沒看到,可他不想說,秦清便不穩。
男人,總是要面子,特别是在心愛女人面前。
看着秦清躺下,閉上眼睛,厲修寒才轉身去了外間。
林海站在門外,見主子出來,迎上前:“主子。”
“可有線索。”
“還沒有查到,時間太久。”
厲修寒負手立于院中,漆黑的瞳仁融入月色,深入見底。
背後之人翻出多年舊案,難道隻為拉他下馬?
厲修寒不信,他才嶄露頭角,不足為懼。是大皇子還是四皇子?
林海眉心緊皺,明日上朝,主子恐怕要被朝臣為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