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客棧被平南王府的人包下來,因三皇子和五皇子的突然到訪,讓原本并不富裕的放進,有些緊張。
五皇子和衛先生見過理,便讓人待着他去了房間。待三皇子和衛先生聊完,身邊的人才告訴他,五皇子把最好的那間房挑走了,現在隻剩下三間房,都比較小。
三皇子氣的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他不敢和平南王府的人理論,必定人家先道,還他有事求人家,可想到他那個吃貨弟弟,心裡就犯愁。
三皇子轉念一想,這樣也好,證明老五對那個位置根本沒興趣。
看着人都走了,馮毅開口道:“衛先生,你怎麼看剛才那兩個人?”
主子吩咐的事,他們自然不敢反駁,不過,就是覺得奇怪,到底是何人,能讓主子親自發話。
衛先生淺笑:“管那麼多做甚,隻要人安全到達京城,剩下的事便與我們無關,你吩咐下去,讓咱們的人都打氣精神。”
“怎麼,會出事?”馮毅皺眉。
他是武将,神經比較大條,故而這次押送貢品進京,主子特意讓衛先生跟随。
衛先生,名為衛末,是軍師的兒子,别看年歲不大,心思卻比一般人深沉。有他在一路上,馮毅輕松不少。
“若我沒猜錯的話,三皇子和五皇子,是押送九皇子的遺體進京,我可是聽說,京中有些人不想讓九皇子回去。”
“還有這事,那這一路上豈不是不安生?”
衛末冷笑:“所以三皇子才找上咱們。”
“媽的,這是把咱們當槍使,不行,把他們攆出去。”馮毅性子直爽,在他心中主子隻有一個,那就是平南王,至于皇子?狗屁都不是。
“别沖動。”衛末安撫道:“咱們不會如此倒黴,剛才探子來報,說有三批人馬送九皇子回京?”
“三,三批人馬?”馮毅詫異的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皇子隻是其中一批,隻有棺木中有沒有人,還未可知。”
他們的運氣不會那麼差,衛末挑眉。
被衛末一分析,馮毅火氣更大,又是棺木,又是殺手,本來好好的一次押運,變的如此複雜,真是掃興。他還想着好些回來,陪狗子玩呢。
回到房間的秦清打趣的看着厲修寒:“聽說你的遺體就在樓下,你不去一眼?”
“怎麼,卿卿有興趣?”厲修寒把人攬入懷中,唇跟着落下額頭上。
秦清饒有興趣的說道:“我還真是好奇,他們是怎麼判斷那人是你的?難道你有什麼事,是他們知道,而我不知道的?”
她賊兮兮的打量着厲修寒全身,身手開始剝厲修寒的衣服:“來來來,讓姐姐檢查看看。”
“你?”厲修寒眸中的火焰跳動,自兩人墜崖後,便沒有同房過,他可是吃過肉的人,現在被挑撥,酥酥麻麻的感覺順便流遍全身。
某小女子沒有發現自己在點火,仍上下起手的摸來摸去。
“在動,我便不客氣了。”
“是嗎?來啊,我們相互傷害一下。”
額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