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趕緊問道:“宮裡頭今日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提起宮中的事,厲修寒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許多。
秦清一看他這樣就更加擔心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,你别不說話呀,快點跟我說說吧。”
看她那麼擔心,厲修寒都有些心疼了,他握住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沒事兒,不用擔心,就算有事兒也是别人的事兒,不是我的。”
“别人的事兒?誰?誰出事兒了?”
在秦清着急的追問下,厲修寒終于把宮裡的事情大概跟她說了下。
原來文王出事了。
根據厲修寒話裡的意思是,文王讓宮中的護衛給打傷了。
可是好端端的宮中的護衛為何要将文王打傷呢?
厲修寒遲遲無法從宮裡出來,便是為了此事。
因為文王的受傷,宮中竭力在倒茶,身為閑王的厲修寒在這時候入了宮,自然不能置身事外,所以便隻好跟着待在宮裡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厲修寒跟文王關系還可以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更加不可能坐視不理的就離開。
“那最後呢?那護衛為何将文王打傷?可找到原因了?”
厲修寒搖搖頭。
“那護衛在被審問的過程中咬舌自盡了。”
“還能這樣?審問那護衛的人這麼不上心的?居然還能讓那護衛找到機會自盡?”
這裡面若說沒有貓膩的話,秦清是絕對不會相信的。
厲修寒說到這裡也忍不住冷笑了一聲。
“是啊,大家都能想得到的事兒,那審問的人自然不會好過,現在也被抓起來審問了,隻是怎麼審問他都一口咬定自己隻是一時不察,沒有故意的成分,嘴硬的很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樣?文王呢?他傷的嚴重嗎?”
“有些嚴重,人現在還在宮中,短時間内大概是無法出宮了。”
秦清聞言,一時間也不知該說點什麼好。
要說安慰的話,可是這種時候安慰的話貌似也起不了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吧。
厲修寒跟其他兄弟關系都不好,偏偏跟文王還可以。
所以現在文王出事兒,他大概也會擔心吧?
秦清想了想,還問道:“你現在......心情還好吧?”
厲修寒見她帶着幾分小心在問自己,不禁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怎麼你覺得我會輕易被這種事情影響了心情嗎?”
“我就是想着你跟文王關系還可以,他突然出了這樣的事兒,你會不會擔心他,為他難過什麼的。”
“你想多了卿卿,我與老五之間不講究這些,都男人,說什麼擔心難過的,似乎有些奇怪了吧。”
哦吼,她男人原來還是個直男呢。
直男連關系人都會覺得奇怪啊?
秦清覺得這樣的厲修寒有點好笑。
這好笑之中還帶着幾分可愛?
就......
直男什麼的本身就是蠻可愛的人呀。
雖然直男有時候也很氣人。
“其實你擔心的話可以表現出來,沒人會笑話你的哦。”
秦清忍不住打趣他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