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秦清雖然很餓,但她心裡還是想到了自己遇刺一事的後果,現在估計京都要亂套了,王妃遇刺且失蹤,這個案子不輕松。
而她之前隻是惦記着月格格,現在卻有人在惦記着她,她是萬萬不能再耽擱的。
“不必了,此番出門,已是......”後面話她沒有說。
“蕭容、憐兒,我們走。”秦清連信王都沒有再多看一眼。
這樣的情形,不是信王所能夠想到的,他以為,至少也應該讓王妃用膳後才能離開。
“王妃,請留步。”
信王想着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王妃這樣餓肚子啊。
“信王爺還有事嗎?”秦清此刻可沒有時候再在這裡耽擱下去,她現在就想着趕緊回府看看情況。也好讓王爺放心。
“老夫知道王妃擔心的事情,剛才老夫已經着人去屏禀報王爺,王妃安然無恙。”信王彎腰打千,“您就用過膳食再走吧,不時,王爺定會派人來接您回家。”
聽到信王的話,秦清自然知道不好再推辭什麼,隻是這次回去,恐怕再難出來。
厲修寒經曆這一次,怕是不會再允許她私自出府了,每一次出來,都是提心吊膽的,雖然說這次有蕭容引開了刺客,那以後呢。她總不能一輩子當縮頭烏龜吧。
難道真的一輩子都不出府嗎?即便一輩子不出去,難保不會有人進來。橫豎有些災禍根本就是我躲不開的,而這些災禍有的還是有人蓄意想要害她的。現在如果就這樣躲着,那以後顯然是沒有好日子過的。
“好。”腦子裡面千回百轉,最終也隻能一句“好”結尾。這大概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之處吧。
秦清被請到一處偏殿,因着天氣變暖,所以秦清隻是穿了件藕粉色的小夾衣,裡面的衣服便是貼身的,在這偏殿倒也是不太冷。
“憐兒和林蕭呢?”因為自己來到了偏殿,卻未看到自己帶來的樂觀兩個人,很是有些奇怪。
“回王妃,憐兒和林蕭跟府上的丫頭們在說什麼雞頭山。”嬷嬷見秦清對他倆似乎很關心,便聽了那麼一兩句,回頭就禀報給了秦清。
秦清無奈的搖了搖頭,剛才在雞頭山可是鄭重其事的跟他們說,不要跟外人說,這才到府上多久,就已經開始跟人家提起雞頭山了。
等等......這二人到底是何用意呢?想到這些,秦清認為,還是趕快吃飯的要緊,不然一回厲修寒帶着人來到信王府,自己還在吃人家的飯,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對于遇刺的驚恐,可就不太正常了。
雖然遇刺對于秦清來說,也着實是害怕,隻是害怕也沒有用,對于她來說,對于既定的事實沒有什麼可害怕的。
日後必然是百般小心翼翼才是,這可關系到自己的身家姓名。
可惜啊,樹大招風,這不是沒有道理的,現如今,她自己這棵樹就已經成為别人的眼中釘、肉中刺了。而這些,還是她一時半會兒無法改變的,這可不是她自己能夠做主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