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這茶具很多,可是現在秦清卻是沒有心思再欣賞這些。
“月格格,哪裡不舒服啊?”秦清看到眼前呈現出來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,心頭禁不住有些驚訝,這麼小的孩子,竟然也喜歡喝茶?
“九王妃,我肚子疼,而且......而且......”月格格低着頭,臉上紅的厲害。
秦清拉着她的手讓她放松一些,“不要緊張,有什麼話盡管說,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,這樣才能夠給你看病開藥,這樣你才會好起來。”
她按了按月格格的肚子,“是這裡嗎?”
“是這裡,而且,我每次出恭......”月格格一個沒有出嫁的姑娘,說這些總是覺得有些難為情,所以她才卧床不起,因為起來出恭還未到恭桶就已經......
“多久了?”秦清聽到她這樣說,再去看月格格蠟黃的小臉,已經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“大概......大概有個半個月左右了。”月格格本來是個開朗的孩子,可是自從得了這個病,之後便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歡喜,成日裡就是擔心自己是否又弄髒了被褥。
要說這種病症,在現代,隻需要一味藥即可,可偏生這個時候痢疾就是個痨症,在這個時代,也隻有等死的份兒,哪裡還能夠好好的。
而信王,則是滿懷信心的想要給月格格尋得一門好親事,但看如今這光景,怕是好景不長了。
“不要怕。”秦清握住了月格格的手,“你這病,能治。”
她心尖不由的漫出來一絲絲憐愛來,這樣小的孩子,又是一個女孩子,得了這樣的病,在這個時代得受到多麼大的委屈啊。外人又是不能說的,隻能自己在床上度過一日又一日,慢慢的等待着死亡的到來,這日子便是這樣變的有些虛無。
“九王妃,如果我病好了,自會去登門道謝,謝謝王妃救命之恩。”說着話,也是氣若遊絲,沒有力氣,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,發出來的聲音小的可憐。
不過,好在對于秦清來說,這沒有什麼,她是明白她的意思的。
秦清并沒有接話,隻是拿出了一些藥物,遞給了旁邊伺候的嬷嬷,“每日三次,每次三顆,不可間斷。”
“是。”嬷嬷接過藥物後,看了秦清一眼,“多謝,九王妃。”
“記住,這藥一定要按時吃,不然......不然會有生命危險。”這痢疾現在已經持續了半月之久,如果不能及時治療,怕是連小命都得沒有了。
“老奴會謹記的。”嬷嬷說完,看了一眼秦清。
這一眼,讓秦清覺得有些茫然,眼底的那一抹悲涼,讓她感到有些心寒。
“月格格,自己的事情自己留意。這藥記得吃。”總是有些不放心,秦清不由得還是再次叮囑了月格格一下,讓她自己注意自己的藥。
“王妃,已經備好飯菜,老爺請您過去用膳。”剛剛說完讓月格格吃藥的事情,那邊就傳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