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收到趙姨娘的消息,把紙扔進碳火中,看着火苗飛漲,心裡松了口氣。
自穿越過來,無時無刻不提心吊膽。
這腦袋,像是租來的,保不齊哪日便好還人家。
如今,鄭氏受挫,秦湘受辱,母女二人被禁,二房一時半會緩不過來,秦府内宅有大房掌家,又有秦沉羽在旁幫襯,想來不會出亂子。
三房看似得了機會,可歐陽氏見識短,眼界比趙姨娘還低,自是翻不起浪來。
二房内宅不甯,已秦正廉的自私的性子,大換血,是最快,最一勞永逸的法子。想他如今正在尋思誰家姑娘。
秦家忙着處理内亂,她這嫁出去的姑娘,自是沒人理會。
秦清啃了口蘋果,滿意的晃着小腳。
地籠燒的火熱,比現在的暖氣一點不差,秦清洗漱後,穿着月白色自制的睡衣,躺在搖椅上,悠哉悠哉。
厲修寒從外面回來,掀簾子便瞧見那白嫩的小腳,在半空中晃。
沈嬷嬷推了推秦清,幹笑兩聲:“老奴給王爺請安。”
自那日秦清搬入承平苑,随越便失了寵,隻能在屋外候着,内屋有沈嬷嬷和高嬷嬷輪班侍奉,夏雪和冬梅在旁搭把手。
秋蓮和綠蘿在二道門輪班,管着院内的四個小丫頭,還有兩個小厮。
好在厲修寒身邊沒丫頭,隻有随越和林海兩人,到省了不少麻煩。
秦清落下腿,毫不在意看向厲修寒:“王爺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?”
厲修寒如今在禮部任職,又頭一次當差,忙的團團轉才對,這剛過晚膳,怎麼就回來了。
秦清暗忖,厲修寒難道沒朋友?
“王爺可用過膳?竈上還溫着王妃的夜宵......”
“嬷嬷,那是我的?”秦清嘟着嘴,打斷嬷嬷的話。一個兩個向着厲修寒,她們還是不是自己的人。
她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,别過頭不去看某人。
平日秦清護食,沈嬷嬷頂多嘟囔兩句,沒想到小姐沒出息到如此地步。嘴角尴尬的抽出幾下,抱歉的解釋道:“無礙,老奴一會在給王妃做一份。”
厲修寒在禮部累了一日,那些老臣倚老賣老,欺負他從未處理過政務,糊弄他。和他們周旋一日,着實有些累,回府瞧見這粉嫩的小人,心情舒暢不少。
“那就麻煩沈嬷嬷了。”
好在秦清今日心情好,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便忘了此事,繼續在搖椅上晃。
内室,隻剩兩人,咬蘋果的聲音,異常清脆,秦清不決如何,可聽在厲修寒耳中卻如此的動聽。
他褪去外衣,挂在衣架上,冬梅端着盆進來,侍奉厲修寒洗漱。他瞧了一眼悠然自得的小人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待一切收拾完,厲修寒行至秦清跟前,随手奪過她手掌的蘋果,咬了一口:“嗯,不錯。”
某女楞在原地。
什麼情況?那蘋果她吃了一半,還帶着她的口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