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這個時間過來,可用過膳了?”
自從秦沉羽及第後,姜氏知他性子懶散,不喜府中的勾心鬥角,怕他見了心煩,在外面給他買了處别院。
一個月裡有大半個月呆在别院,至于忙什麼,他也不說。
兒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姜氏不好過多過問。拍了個得力的丫頭過去,幫着秦沉羽管理别院。
“母親,兒子給你帶來個好消息?”
姜氏聞言一喜:“可是瞧上那家姑娘?”
“娘,你又來,在說兒子可要走了。”秦沉羽瞥了撇嘴。
“兒子,你都十七了,你父親在你這般年紀......”
“娘?”
“好好好,不說了,你說吧,什麼好消息。”姜氏放下衣袖,接過吳嬷嬷遞上的熱茶。抿了一口。
秦沉羽探着身子,雙手撐在桌子上,低聲在姜氏耳邊道:“祖母今日處置了鄭姨娘。”
“哦,處置就......”姜氏端茶的手一愣,須臾後,不可思議的看向秦沉羽:“你說處置誰?”
“鄭姨娘。”秦沉羽咬着字重聲道。
姜氏仍不信,神色有些慌亂,不是隻不是幸福來的太快,讓她有些招教不住,她幹笑兩聲,随後笑出聲來。
積壓在心中多年的郁結,終于疏散,她一拍桌子:“吳嬷嬷,拿酒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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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雲苑正廳
歐陽氏樂呵呵的嗑着瓜子,和女兒拉着家常,秦少遊正在喝花酒,便被府裡的小厮叫回來,饒了興緻,心情不悅的攤在椅子上。
“又有什麼事,非要叫我回來。”
秦瑾兮嘴快,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:“祖母今日處置了二嬸,如今她已是鄭姨娘。”
秦少遊哼了一聲,無所謂道:“就為這事?你們是不是有病。”說完便要起身離開。
歐陽氏心裡正樂,被兒子潑了盆冷水,氣不打一處出,上前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:“你這臭小子,就知道喝花酒,若被你父親知道,仔細你的皮。”
“你是三房長子,可要為母親争口氣。現在二房一團亂,正是我們三房出頭的時候。”
秦少遊捂着肩膀揶揄道:“三房出頭之日?父親可是太師?母親可能主持中饋。”見歐陽氏啞口無言,他冷笑一聲:“咱們什麼都比不過人家,出哪門子頭。”
“你這小子,找抽。走走走,别在我跟前礙眼。”
“你以為我願意。”
歐陽氏氣的頭疼,秦瑾兮上前安慰道:“母親,别聽大哥胡說,如今秦湘淪為庶出,就算嫁入太子府也是妾氏。”
這話歐陽氏愛聽,伸手拉過女兒,滿眼的自豪:“我就說我們兮兒不比那丫頭差,瞧老天爺都幫咱們。”
“母親您放心,女兒定能入太子府。”
側妃之位,她,秦瑾兮勢在必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