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霞心裡一跳,看姐姐搖頭,繼續低頭幫秦正廉捶腿。
秦正廉聽到恭喜兩字,豪放的笑出聲,打了個酒嗝,扯下自己腰間的荷包,哆裡哆嗦的從裡面拿出兩百兩銀子,扔給明月:“拿去,這是爺賞你的,你們姐妹伺候的不錯,日後跟着爺,還,還會有大把的銀子......”
明月含笑,朝彩霞使了個顔色,彩霞歡歡喜喜的把銀票子手起來,忙喊了一聲小丫頭:“還不快把醒酒湯端上來。”
翌日,芙蓉苑西院,小丫頭們低着頭,噤若寒蟬,二爺昨日醉酒歇在西院,不知為何今日醒來,便開始發脾氣,先是砸了一套茶具,緊接着又打了遞茶水的丫頭,此時,誰都不敢上前。
“人呢?怎麼大夫還不來?”秦正廉猛的一拍桌子。
明月和彩霞兩位姨娘蜷縮在一角,隻聽得二爺中氣十足的聲音,至于發生何事,無人得知,不一會大夫急匆匆的趕過來。
“都滾出去。”
秦正廉一聲怒吼,衆人如或大赦。
屋内到底發生何事,無人得知,隻知道,大夫出來的時候額頭布滿冷汗,緊接着便看到明月彩霞兩位姨娘去廚房熬藥。
秦二爺病了,可看起來也沒病,最起碼吼人的時候中氣十足。
莫安堂那邊派錢嬷嬷過來問問,等人走了後,西院的衆人,被二爺狠狠的教訓一番。
隻見流水的大夫,從角門進進出出,最後都搖着頭走了。
歐陽氏聽說二房的事,捂着帕子低笑:“好啊,越來遠好,都死了才好。”
隻是委屈了溫柔體貼的兩位姨娘,一連幾日,都能聽到兩位姨娘的哭聲,哀哀戚戚的好可憐,西院門口不時有人探着頭往裡面瞧,隻見門口,幾個小丫頭縮着頭畏懼站在那。
兩位姨娘的低泣聲傳來,好似又被罵。
第三日,衆人剛醒,便挺大二爺大笑的聲音:“好了,好了。”緊接着便看到二爺急匆匆的出了西院。
有人好奇的探頭往裡看,低聲問門口的小丫頭:“二爺的病好了?”
小丫頭點頭:“瞧着應該是好了,剛才兩位姨娘伺候二爺吃了藥,不知為何二爺哈哈大笑,想來應該是好了。”
“這兩日委屈兩位姨娘了。”
“可不是,東院那位也不管,這兩日都是兩位姨娘伺候。人都瘦了一圈,你是沒瞧見。”
有人圍上來,跟着搖頭,很不以為然:“你們知道什麼,這兩位姨娘可是那邊買來了,賣身契還在那邊,能不老實嘛。”
衆人應和着點頭,勳貴世家誰沒腌臜事,他們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自認不覺得怎樣。
正在衆人低語的時候,明月彩霞兩位姨娘摸着眼淚出來,強扯出一抹笑,眼圈紅紅的吩咐小丫頭:“去瞧瞧,二爺可出府?”
小丫頭點頭,不一會回來:“主子,二爺帶着長随出門了,說是約了永昌伯府的三爺。”
明月松了口氣,拍了拍彩霞的手:“二爺病好了,咱們應該高興才是,這兩日讓你受委屈了,一會去簪枝閣給你買件首飾。”
“姐姐,你也受苦了,我們一起去,放松檔松。”說着彩霞露出久違的笑容。
丫頭們伺候兩位姨娘更衣,明月喚住丫頭:“你們不必去了,留下來等着二爺,說不準一會吃醉了酒回來,簪枝閣不遠,我們姐妹,去去就回。這幾日你們也辛苦了,趁二爺出門,你們也歇歇。”
幾個丫頭,都覺得兩位姨娘人美心善,能遇到如此體貼的主子,上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