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厲修寒這家夥是在她面前很不拘小節的那一種,但她又不想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弄得太過随便。
不希望厲修寒随時在她面前脫衣服啊什麼的,當他他也沒有随時在她面前脫衣服,隻不過平常穿衣服換衣服什麼的,他都不避開她。
秦清覺得大家還是要有點私密空間,所以她每次都要求厲修寒去到屏風後面去換衣服,剛開始厲修寒是不怎麼同意的,甚至為這個事情還不怎麼高興,後面再秦清的靜靜的洗腦之下,他好像對這個事情已經沒有什麼抵觸。
至少現在不需要秦清說,他就會自動的拿着衣服到屏風後面去換。
厲修寒沒有讓秦清等太久,很快的便換好的衣服走出來了,心秦清見他換好了衣服,滿意的點點頭,可是看到他空手空腳的時候,她趕緊問道:“你之前那個衣服呢?”
“在屏風後面啊,晚點讓人拿去洗了就成了。”
秦清聽到這話頓時就炸毛了,“讓人去?,你讓人去洗那個衣服,你覺得合适嗎?那衣服你居然要讓别人去洗?”
秦清反應有點大,讓厲修寒越發的覺得奇怪,其實從秦清突然要他去換衣服這事上,他就已經覺得很奇怪了,而現在秦清的反應也讓他覺得更加奇怪,他問道:“卿卿秦這是怎麼了?我讓人去洗衣服,這難道不對嗎?”
“你覺得對嗎?你那個衣服怎麼能夠讓别人去洗呢?”
“可是平常我的衣服也都是别人在洗的。”
“能一樣嗎?你說的情況也一樣嗎?平常是平常,現在是現在,這次的衣服是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雖然我知道你們男人可能對這方面的事情并不怎麼在意,也比較豪邁一點,随便怎麼樣都行,但在我看來這是不行的!
而且你是一個有家室的人,你一個有家室的人你那樣的衣服你随便拿去給别人洗,你覺得好意思嗎?你身為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也稍微的講究點行不行?”
“奇怪嗎?我這樣哪裡奇怪了?卿卿。”
說真的,厲修寒覺得秦清現在看着比他要奇怪的多了,他們兩個人要是真要說,誰比較奇怪的話,他覺得那肯定是秦清應該比較奇怪一些。
他這會兒根本就還蒙着呢,都不知道秦清為何突然要這樣。
“那個卿卿啊你能不能夠不要把話說清楚呢,我實在是有點不太理解你現在是什麼情況,就隻是一件衣服而已,到底怎麼了?”
秦清一開始本來還以為厲修寒是在裝的,可是見到這會兒好像真的很疑惑不解事的秦清才突然反應過來,會不會厲修寒自己壓根不知道什麼情況,他會不會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衣服有什麼問題?
男人向來都是比較粗心的,所以有時候可能會忽略到這些東西,想想也是正常的。
既然如此的話,秦清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要提醒一下他,如果自己不提醒他的話,怕是厲修寒在以後對于這方面一點自覺性都沒有,恐怕會在人前鬧出笑話他。
他堂堂一個王爺本身也是個愛面子的人,若是在人前鬧出笑話的話,那就不好了。
而且也會影響形象的,雖然古人好像沒有所謂的形象這個東西,但在秦清看來厲修寒的冷漠便是他對外的形象,如果讓人看到他衣服上有奇怪個東西,這對他冷漠的形象好像不太适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