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姨娘抿嘴一笑,佯裝生氣的嗔道:“嬷嬷說什麼呢。”
“老奴是高興啊,看着四小姐出息,老奴打心眼裡高興啊。”鄭嬷嬷順勢擦了擦眼角。
趙姨娘也跟着紅了眼眶:“我也沒想到,四丫頭這般出息。”似是想到什麼,緊張的抓住鄭嬷嬷的手:“宮裡不比外面,如今大小姐不在宮中,萬一四丫頭得罪哪個貴人,誰幫她。”
靠上閑王妃這顆大樹,有好處,也有壞處。榮辱與共,這點趙姨娘早就想到。可真到眼前,又有些後悔。
秦清有閑王府做後盾,又得皇太後的眼,就算别人想找她的麻煩,也要先掂量掂量。就怕有些人,專挑軟柿子捏,鬥不過秦清,在把氣撒在秦瑾兮身上。
秦瑾兮隻是個抱狗得丫頭,宮裡那些貴人,那個不是金枝玉葉,背景深厚,就算真把秦瑾兮怎樣,她們也隻能認了。
每每想到此,趙姨娘整顆心似針紮了般難受。
到底還是自己沒出息,
不是正妻隻是妾,不能為女兒拉來助力。想到秦正甯也是庶出,一股酸澀湧上心頭。
女兒說什麼也不能在為妾,鄭姨娘暗下決心。
鄭嬷嬷遞上熱茶,安慰道:“如今秦家一團亂,四小姐能脫穎而出,總比二小姐好的多。”
提到秦湘,鄭姨娘眼睛上過一絲鄙視,狗屁世家小姐,背地裡幹的那些腌臜事,連樓裡的姑娘都比不上,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,我呸。
“她怎麼能與兮兒比,咱們家四小姐可沒那勾人的手段。”鄭姨娘輕笑一聲,眸子裡滿是譏諷。
自從秦瑾兮入宮當值,鄭姨娘便派人盯着三房和二房,沒想到還真盯出事來。秦湘夜會平南王世子之事,三房正房知道,鄭姨娘也知道。
本想着到底是秦家的姑娘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二房傳出修身不正的傳言,三房也跟着受影響。秦家眼下就三房兩位姑娘沒定親,正房那位,鄭姨娘管不着,秦瑾兮可不能有半點污點。
萬萬沒讓鄭姨娘想到的事,平南王世子在宮中無意遇到秦瑾兮,居然起了色心。
這說起來,鄭姨娘也是本事。
鄭姨娘娘家的嬸子的外甥女在宮裡當差,她使了銀子,讓其在宮裡幫襯這點。前兒穿回來消息,說秦瑾兮在禦花園遛狗,被前來請安的世子瞧見,對其行為不軌。
鄭姨娘聽了氣的雜碎一盞紅袖的茶碗,什麼世子,說好聽點是世子,說難聽點什麼都不是,不過是被皇上拿捏的質子吧了,還想玷污她的兮兒。更何況平南王世子的名聲本就不好,正妻還未過門,已有四個妾氏。
這樣的品性,怎麼配得上秦瑾兮。
鄭姨娘出手向來狠,直接讓人把世子與秦湘幽會之事散播出去。
既讨好了秦清又幫秦瑾兮解決的麻煩,一箭雙雕。
聽了鄭嬷嬷的禀報,趙姨娘心裡更加舒坦,喝了杯果子酒,早早的關了門睡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