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人嘀嘀咕咕,一會兒憋笑,一會詫異,兩兄弟相互對視一眼,無奈的搖搖頭。
原來,秦清與平南王世子私會之事,不知被誰瞧見,一傳十十傳百,成了茶餘飯後勳貴世家的談資。
至于有沒有人親眼瞧見,無人得知,不過空穴來風未必無因,衆人心裡明白,定是兩人私下有什麼,才會被人誤會,說到底還是秦家二小姐修身不正,讓人抓住了把柄。
秦清聽了,吧嗒了兩下嘴,她這個妹妹倒是厲害的很。這事八九不離十,一個世子,一個太子,那個都不放過,是秦湘的風格。
兄弟倆難的統一戰線,隻吃不說。
厲修寒把切好的羊肉,遞到秦清跟前,秦清自然的拿起來,沒半分尴尬。
文王妃瞧了,眸光閃過,突然問道:“老九也不小了,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?”
“噗......”
秦清一口粥噴出去,好在文王妃躲的快。隻是可惜了一桌子的羊肉。她尴尬的接過冬梅遞過來的帕子,擦了擦,梗着脖子道:“食不言,寝不語,懂不懂規矩。”
文王妃哼了一聲,不去理會對方。
飯後,秦清不想被某女纏着,找了個理由回了承平苑,文王夫妻滿意的離開閑王府。
秦太師府
荷香苑内氣氛低沉,自傳出秦湘和平南王世子有染後,秦湘砸了荷香苑的珊瑚擺件,又被父親叫去訓斥了一番,回來後,老夫人傳話,讓她閉門思過,剩下的事,由老夫人出面擺平。
“都是些捧高踩低的賤人,有點風吹草動便翻臉不認人。”秦湘咬着唇,額頭青筋暴露,倏然轉頭看向垂首立于一側的香草,一下子沖了上去,猙獰的卡住對方的脖子,森冷質問:“是不是你,隻有你知道,說,到底收了誰的好處。”
香草猝不及防,被秦湘掐住,臉色憋的通紅,到底是丫頭,力氣比小姐大,她掙紮的掙脫開掣肘,喘着氣,警惕的退後幾步。
香草的掙紮徹底激怒了秦湘,她抄起花梨木上的茶盞,朝對方扔去:“好你個賤婢,居然還敢還手,看我不打是你。”
“小姐,真不是我,小姐饒命啊。”
荷香苑内哀嚎一片,守在外面的鄭嬷嬷抿嘴一笑,轉身回了紫月閣。
趙姨娘倚在绛紫色鑲金邊大迎枕上,看着女兒捎回來的物件,高興的笑出聲來。
鄭嬷嬷挑簾子進來,臉上帶着讨好的笑,看了一眼姨娘手裡的物件,搭話道:“四小姐就是孝順,皇太後賞的物件轉手就給了夫人。”
女兒孝順,又出息,趙姨娘臉上也有光,傍晚收到東西,知道現在都舍不得撒手。那塊镂空翠綠的的玉佩,趙姨娘摸了又摸。
“你瞅瞅,宮裡的物件就是不一樣,這色澤,這手感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”趙姨娘得意的把玉佩遞給鄭嬷嬷。
鄭嬷嬷的手在身上蹭了蹭,小心的接過,玉佩在登下泛着清幽的光:“老奴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,托四小姐的福,入土前還能瞧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