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啃了口嘴鴨,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:“三叔不是糊塗之人,怎麼會無緣無故和世子扯上關系,其中必有隐情。”
難不成歐陽母女有事忙着秦正甯?這倒有可能。
“不管有什麼隐情,三房這次算是宰了,王妃不能出府,不知道外面傳的可瘋啦,比上次二爺換妻之事還要厲害。”時嬷嬷難得露出八卦的心思,想也沒想便翻出秦正廉的風流韻事。
秦清冷笑一聲:“還真是兄弟啊”鬧出這樣的事來,不用别人提醒,保不齊過兩日,秦正廉換妻的醜事,也會被人再次提及。就是不知道莫安堂的老婦人,會怎麼處置三房。
秦瑾兮雖是庶出嫡女,可到底是嫡女,倘若謀劃好,也能成為秦府的助力。如今就這麼折了,秦老夫人如何不氣。
秦清百無聊賴的放下讓她啃得隻有骨頭的嘴鴨,滿意的擦了擦嘴:“秦府那邊怎麼說?”鬧出這樣的事來,總要想法子解決,老夫人可不是吃虧的主,倘若三房分出去住,她或許默不作聲。
如今三房還有一個秦瑾菀,暗中已經和高家換了庚帖,這個時候,她怎麼允許有意外發生。
時嬷嬷遞上溫熱的帕子,細細的給秦清擦拭:“這事,說來也怪,自從三小姐被接進府後,秦府大門緊閉,已經一天一夜沒開門了。”
秦清疑惑,思量許久。已秦老婦人的鐵血政策,早就有了應對策略,想現在閉門不出,倒是讓她有些意外。
她可記得向秦老夫人讨要母親陪嫁的時候,老夫人那一招曲線救國,把大房和三房坑的不輕,到現在三房還為此事耿耿于懷。
“算了,橫豎是秦府的事,和咱們沒關系。”秦清聳了聳肩,不在過問,左右不會波及她,她樂享其成看她們狗咬狗。
全京城都知道的事,太子府自然也知曉,伊蘭苑的秦湘聽到消息,差點砸了手掌的茶盞,身上上好的錦緞污了一大塊,她煩躁的把茶盞擱在小幾上。
若說秦府誰最容易拉攏,非秦瑾兮不可。
秦府就四位小姐,秦瑾菀成了秦清的跟班,秦瑾兮自然要成為她的根本,不管日後她嫁給誰,都必須成為她的助力。
二房隻有兩個女兒,秦清和秦湘,秦清她是沒指望,大房的秦沉羽向來看不上她,見了面招呼都不打一個,日後想讓他幫自己,恐怕不行。
秦湘思來想去也隻有秦瑾兮有可能,可現卻毀了。
“平南王世子?她們兩個人怎麼會攪合在一起?”
香草小心的低語了一句:“現在全京城的人,都知道了。”
秦湘瞪了她一眼,香草縮回脖子。
現在怎麼辦?也不知道老夫人怎麼想的,到現在秦府也不曾出面解釋,這放在往日,不曾有過。
秦湘心裡着急,卻不能出門,吩咐香草道:“你偷偷回秦府一趟,向母親打探一下,祖母打算怎麼辦?”
“是。”香草轉身出了伊蘭苑。
秦湘在屋内踱步,想着法子,倘若讓太子幫忙,她身子一顫,那殷紅的傷痕暴露在外。
不行,不能找太子,那還有誰會幫她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