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以為秦清這般就是嚣張,她們可能要失望。
秦清離開禦書房,直奔小黑屋,走之前總要見到厲修寒安然無恙才可以。隻是走到小黑屋門口,秦清有些餓,理直氣壯地對看守的侍衛道:“本王妃餓了,你去禦膳房看看有沒有,對了我想吃鍋子。”
站在門口的兩名侍衛有些傻眼,在小黑屋門口吃鍋子,這有點于理不合。
其中一位腦子活泛,恭敬地禀報道:“還請閑王妃稍候,屬下馬上去辦。”
說着轉身快步朝慈甯宮去。
閑王妃是皇太後的眼珠子,肚子裡更是天啟的皇長孫,别說吃鍋子就是掀翻天,皇太後也肯。
秦清淺笑地看向留下的侍衛,和顔悅色道:“我的侍從還在宮門口,勞煩侍衛大哥将他們帶進來。”
侍衛看了看小黑屋又看了看秦清,有些為難。同伴還沒有回來,他若擅離職守讓閑王跑了,性命不保。
秦清看出對方的心思,保證道:“你放心,王爺不會跑,本王妃用性命保證。”
侍衛也不知道是被秦清蠱惑還是傻,居然相信了。
看着人走遠,秦清看開打開小黑屋。
秦清覺得自己學壞了,她以前别說做這樣的事情,想都不敢想,如今卻做得駕輕就熟,一個卡子,便可以将鑰匙打開。
她哼了一聲,看來自己有做神偷的天賦。
小黑屋的門被打開,說是小黑屋,其實就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,裡面一俱全,就是沒有光。
就像走進伸手不見五指的鬼屋,恐懼放大你的想象。
厲修寒用手擋住眼睛,慢慢适應後,看清來人的相貌:“你怎麼來了。”他快步上前攙扶秦清。
“不是背鍋就是無辜挨打,當我們閑王府好欺負,你不敢鬧,我敢。”秦清霸氣的開口。
厲修寒聽到這話,所有的委屈煙消雲散,有這樣的媳婦撐腰,别說住小黑屋,就是死也願意:“你鬧什麼,别傷着肚子裡的孩子。父皇也是騎虎難下,他們都看着,總要做做樣子,你别生氣。”
“做做樣子?行啊,那我等着其他人進來陪你。”秦清皎潔的目光閃過寒意:“我聽說父皇将此事交給太子和大哥,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三日破案。”
總覺得案子輕松,好啊,你們給我破一個看看。
厲修寒聞言笑出聲,笃定道:“你放心他們破不了,除非是她們自己做得要不然,到死都破不了。”
秦清挑眉,覺得他肯定有事情瞞着自己,碰了碰他的胳膊:“說,怎麼回事。”
厲修寒将迎枕放在秦清腰上,讓她舒服一些,自己則坐在腳踏上,幫秦清揉腿:“我躺在這,想了很多。丢失的孩子不多不少,剛剛六個,若是拍花子或是有人謀劃更大的陰謀,六個孩子遠遠不夠,且這些孩子都生在西城,我派人調查過,他們很普通,甚至說不聰明,你猜背後之人為什麼綁走他們。”
秦清微微蹙眉,她也想過對方可能是販賣兒童或者是邪教組織煉蠱,正如厲修寒所說,六個人太少,那邊隻有一個可能,有人喜歡虐殺幼小,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,這樣的人一般在家中不受重視,平日裡也不敢說話。
變态殺手。
這個詞湧入秦清的腦海,不敢是現代還是古代,這種人很恐怖,他們全看心情作案,沒有規律可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