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他,姜氏斂目,她不在乎。
事情暴露,秦正廉這會子也心亂如麻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扶額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剛開始不過陪三爺玩兩把,可後面越輸越多,到是最後想收手都難。”
秦老夫人氣的情景暴露,手中的權杖朝秦正廉揮去:“混賬東西,我打死你。”
鄭氏這會子不願意了,秦正廉就在再不好,也是他相公,倘若真被老夫人打出個好歹,日後二房算是徹底完了。
“母親,如今您就算是打死二爺,也無濟于事,還是先想想如何應付大廳的那些人吧。”
那幾個彪形大漢還在秦府的大廳坐着,今日拿不到銀子,定是不肯走的。
“十萬兩,誰拿得出來。”秦老夫人何嘗不知,可現在氣的手哆嗦,擡手就是一巴掌,用足了十分的力,很快秦正廉臉上出現五根手指的印記。
秦老夫人心裡憋着火,掃了一眼姜氏,直接把一肚子火氣燒道她身上:“讓你管着太師府,如今人家鬧上門來,你居然還有心情坐着喝茶,太師府如今丢盡臉面,都是你們這些自私無用的人害的。”
姜氏聞言,把手中的茶盞戳到桌子上,冷哼一聲:“母親這話說的好沒良心,三房剛鬧出事來,若不是我壓下,如今秦府早得罪世子府。”她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正廉夫妻,譏諷道:“二爺賭博的事,弟妹都不知道,我一個做嫂子的怎麼知道。”
秦老夫人沒想到平日裡膽怯的姜氏,居然也敢與她頂撞,當即氣的磨牙:“你這是怪我這個當娘的沒教好兒子,早知道你是如此自私涼薄之人,就不該讓你主持中饋,任由你糟蹋秦府。”
姜氏如今背後有兒子和閑王府撐腰,自然今夕不同往日,她倏然起身,紅着眼眶,倔強的說道:“母親自有偏心二弟,這麼多年,我們都睜一隻眼閉,本想着大爺好歹也是您十月懷胎的兒子,不論如何,您都會對大房照顧一二,可這麼多年來,您可替大爺謀劃過一件事,即便是您的長孫,您可有替他籌劃過。”
“說到自私涼薄,我還真不及母親的萬分之一。”秦老夫人氣的手腳顫抖,臉色通紅,不待老夫人開口,姜氏猛的擦了一把眼淚,仰着下巴道:“既然母親想收回掌家之權,正和我意。”
說完,姜氏頭也不回的出了莫安堂。
秦老夫人氣的抄起手邊的茶盞扔了出去:“不知好歹的東西。”
原本想着秦沉羽中了亞元,給姜氏幾分臉色,沒想到對方蹬鼻子上臉,真以為她會在乎一個亞元,當初他能扶秦正廉上位,自然也能拉别人下馬。
不聽話的狗,她想來不手軟。
姜氏躲閃不及,正杯茶砸在她身上,白皙的肌膚上紅了一大塊。她委屈的落下眼淚,這就是她小心伺候多年的婆婆。
秦老夫人尖銳的嗓音如磨尖的冰錐,森冷尖銳:“好,好,好,翅膀硬了,瞧不上秦府,那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“這是怎麼了?”一道聲音傳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