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對啊!
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。
“難道你不想為你母親報仇嗎?”
鄭氏又道。
秦清慢條斯理的放下茶杯,沖鄭氏笑了一下,“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為我母親報仇?我母親去世多年,你突然跑出來說她是被害的,我就要相信你?”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為什麼你不相信我!”
秦清隻是嘲諷一笑,并未說話。
鄭氏更加着急了。
“如果我告訴你,當初下毒的人就是老夫人,是你的祖母,你怎麼說?”
鄭氏深呼吸,目光狠厲的開始放大招。
“哦?證據呢?沒有證據的事兒,怎麼說我都不相信。”
“老夫人院子裡常年種着青竹你可知道?”
秦清眨了下眼,沒說知道也沒說不知道。
鄭氏被她這态度弄的心裡難受,隻要又把事情一股腦倒出來。
“那青竹是當初老太爺從關外帶回來的,那青竹的特别之處便在于,用了松青來保持翠綠,松青雖可保青竹翠綠,卻都人體有害,若是不服下解藥的話,長期待在噴了松青的青竹身邊,人也會中毒,慢性毒藥。”
“哦,這樣啊?”
還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秦清依然沒做出半點在意。
鄭氏簡直要憋屈死了。
可是偏偏她還不能怎麼沒有,隻能繼續說下去。
她都已經将事情說到這個地步了,後面的話不說,今日所求必然是不可能成。
她豁出去了!
鄭氏在心裡暗暗的想着。
“老夫人曾經送過一盆她院子裡的青竹給你母親,你母親将青竹放在她的寝室裡,終日與那青竹接觸,便中了松青的毒,以至于最後死亡。”
“這些都是你說的,你知道的,我隻看證據,你拿不出證據的話,我是不會相信你的。”
“證據就在老夫人的院子裡,那些青竹便是證據,你可以去調查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我調查到之後再說吧。”
鄭氏一聽,急了。
“那你答應我的事呢?”
“答應你的事?我答應過你什麼事兒?”
秦清好笑的看着她。
“你,你這是想過河拆橋不成!”
“過河拆橋?我拆的什麼橋?你是橋嗎?”
鄭氏被她這話堵的沒辦法,可終究還是不願意死心。
“不管怎麼說,我也告訴了你這個消息不嗎?你是大夫,身為大夫的,救死扶傷不是很應該的嗎?為什麼你能這麼狠心呢?”
“對,我就是這麼狠心。”
秦清對她的道德綁架也沒有不接茬。
說句不好聽的,隻要她沒有道德,她就别想道德綁架她。
鄭氏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如此無情,他日定會後悔的!”
她咬着牙,惡狠狠吐出這一句話,之後便拂袖走人。
秦清沒攔着鄭氏離開,就這麼冷眼看着她走了。
鄭氏離開後,她一個人坐在偏廳這邊喝茶,眼神有些放空。
厲修寒尋過來的時候,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個處于走神狀态的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