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湘可以肯定,柳媚兒是故意的,故意捧高葛芸芊來貶低她。
葛芸芊被皇上下旨用不得入宮,卻被太子妃奉為上賓,就算就皇後的面子在,也不好與皇上對着幹。
秦湘冷哼一聲,抿着唇冷笑:“走,咱們去瞧瞧。”
太子妃如此行事,太子知道嘛。既然不知,我幫你一把。
在外院叽叽歪歪的嬷嬷,看着秦側妃領着四五個人出門,眼睛一轉,讓下手中的瓜子,朝落幽苑去。
一盞茶後,秦湘帶着人站在聽雲軒門口。
聽雲軒收拾的利落,太子妃撥過來的兩個婆子,坐在二道門閑聊。
“這是同人不同命,我在太子府當差有些年頭,從未見過太子妃發火過,這次葛側妃入府,我才知道,這世家小姐整人,可多得是法子。”
“可不是?兩位側妃入府相隔幾日,待遇卻天差地别,你悄悄屋内那一水的花梨木家具,啧啧,真是漂亮。這葛側妃倒是皇後的侄女,待遇就是不同,連太子妃都要禮讓三分。”
“那是,太子可是葛側妃的親表哥,隻要皇後還一日在位,葛側妃就是這個。”其中一個婆子伸出大拇哥。
“若在生下小主,豈不是......”
兩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皇家重子嗣,太子還未有長子,如葛側妃先誕下嫡子,背後有皇後撐腰。日後即便太子妃為後,葛側妃最差也是貴妃,要是運道好,皇後也是有的。
兩人雖是太子妃的人,在太子府當差多年,知道圓滑多變才是長久之計。隻要兩邊都不得罪,她們的好日子還長着呢。
兩人越說越起勁,正說在興頭上,便見秦湘氣沖沖而來,兩個皮子不由的起身後退兩步。
平日裡在怎麼瞧不上,可人家也是正經側妃,太師府的小姐,兩人連忙施禮:“奴婢參見秦側妃。”
秦湘看都未看兩人,直接越過進了屋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不明所以,連忙跟在身後。
秦湘笑盈盈的看着屋内,明亮寬敞,按着地步拜訪的花梨木家具,款式新穎大方,來時壓下的怒火又重新燃起來。
纖細的手,輕輕落在美人榻的矮幾上:“這樣好的物件,姐姐還真是偏心啊。”
兩個婆子一聽,慌了神,這話怎麼透着股酸味,想回對視一眼,心道不好。
一個婆子大着膽子上前:“太子妃吩咐,這些走的時候太子的分量,與太子府無關。”
“哦?”秦湘聲音揚起,帶着幾分詫異,須臾間臉上笑意連連,看得人心慌,兩個婆子見了縮了縮脖子。
太子妃管家四五年,從未對下人如此過,眼前這位,兩人摸不清脾氣,不好多說,又不敢不說,要不然事後落埋怨。
兩人想着,在看看,卻聽到一聲:“給我砸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