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之間,還分彼此嗎?”
秦清對着厲修寒搖搖頭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也肯定知道的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隻是......我隻是想親手去為咱們的小丸子報仇罷了。”
如果不能親手對付齊王,那麼這對秦清來說,絕對會是個永遠的遺憾。
“我知道,我也理解你的意思卿卿,隻是......小丸子現在很需要你,若是我們倆人都出去的話,萬一小丸子醒來想要娘親跟爹爹了,那怎麼辦呢?”
秦清聞言,皺眉糾結了起來。
厲修寒摟着她的肩膀,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裡。
“好了卿卿,我知道你的想法,我知道你想為小丸子報仇的心,也更加理解你想對付齊王,不過我身為男人,身為你的丈夫,小丸子的父親,這些事情,應該由我來做。”
“你相信我,我一定能夠将事情辦好,絕對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秦清看着厲修寒。
她很想點頭下去。
但是這個頭,她又怎麼都點不下去。
不甘心。
實在是不甘心啊。
若是不能親手報仇,她真的無法甘心啊。
“我還是想去,你就讓我一起去吧,我真的無法做到不去......若是不去,不能親手報仇,我怕我十年後想起來這件事,我心裡都會過不去啊。”
厲修寒本來還想繼續拒絕她的,但是這會兒聽到她連十年後都說出來了,拒絕的話,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了。
畢竟卿卿連十年後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啊。
“好,卿卿可以一起去,不過去到之後,必須聽我的,不可擅自行動,也不能輕舉妄動,好嗎?”
“當然了,我又不是沖動的人,我也是有腦子的人好嗎。”
秦清趕緊點頭。
雖然有點無奈厲修寒對她的囑咐,不過不管怎麼說,他都答應了。
這就好了。
“好好好,卿卿當然不是沒腦子的人了,不過這事兒,咱們還得好好的從長計議。”
齊王就像一條毒蛇,對付他沒那麼容易,他們絕對不會有輕視的心理。
秦清自然也知道這點。
夫妻倆再次達成共識,他們先是回到嬰兒房看了看孩子們,确定孩子們一切安好之後,便把皖嬷嬷叫了過來,讓她來看着孩子們。
閑王府上,下人們基本都對他們是忠心的,但是人心畢竟是藏在肉裡的,他們也無法真的将他們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忠心的還是不忠心的。
在小丸子出事之後,他們對閑王府很多人都不太真的太過相信。
這會兒他們夫妻倆都要出去,所以他們也必須将孩子交代給他們信任的人。
皖嬷嬷作為有經驗的老嬷嬷,也是秦清他們信任的人,所以這會兒将孩子們交給皖嬷嬷,他們還是比較放心的。
安排好孩子的事情之後,夫妻倆便将随越林城,還有一些較為信任的護衛召到了書房。
一行人開始商議起了對付齊王的事。
傍晚,太陽下山,天空開始變得灰蒙蒙的一片。
夜晚,就又要來臨了。
齊王的馬車在等待了幾乎一天的時間後,終于有了動靜。
齊王帶着幾分狼狽走出宮門。
他外表看着是有些狼狽,但神色卻不見分毫狼狽,甚至他沒遇見還有幾分狼狽。
躲在附近埋伏的秦清跟厲修寒看到這一幕,眼裡的怒意又加深幾分。
這怒意是對齊王的,也是對皇宮裡的那位皇上的。
不管皇上再怎麼偏心,對厲修寒在怎麼冷淡,可是小丸子畢竟是他的親孫子。
而如今呢?
齊王對一個小孩子下手。
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的出來,最後居然還能走出皇宮。
他們是想過皇上或許不會怎麼懲罰齊王,估計也是輕拿輕放。

